懒癌不治,世间一切催更都是罪恶的。


〖A×N〗Rebane Ja Kass 14

  〖ooc警告。烧糊的脑浆乘以非原著设定等于多少。〗
  
  〖最近想吃蔬菜夹心肉丝卷(踹)。〗
  
  〖估计接下来两个月会陷入低产状态,三次元忙起来了。〗
  
  ——
  
  说句实话瑞布斯完全没有往这方面想,他以为艾汀最多只是对诺克提斯做一些符合阶下囚的行为,完全没有料到会对诺克提斯做出这种违背道德的事——只是在当今混乱的世界,用道德说法也是没有用。
  
  他将诺克提斯从角落里拽出来,男孩赤身裸体的遍布着性欲痕迹,艾汀治愈了他身上的伤痕却偏偏把自己做的印记留在他身上,就像宣告着诺克提斯的所有权。
  
  被拉出躲藏点的男孩一瞬间表情很惊恐无措,他的眼睛肿得血红,蓝色的眼睛被血色覆盖,脸色呈不正常的潮红,嘴唇苍白得没有血色。
  
  他抓着诺克提斯的手感觉到他一瞬间想反抗的,可能意识到了说话后的瑞布斯是谁,他又放松了身体,用委屈的眼神看着瑞布斯。
  
  然后诺克提斯昏了过去。
  
  瑞布斯急忙抱住软倒的身体,诺克提斯的体温高得惊人,他意识到诺克提斯生病了,抱起诺克提斯把他带离阴冷的沐浴室,在艾汀的衣柜里随便翻了件睡衣给诺克提斯套上,再把他安置在床里。
  
  是艾汀一大早过来委托他要照顾一下诺克提斯的,瑞布斯本来还因为妹妹出逃而自己被软禁的事烦躁着,艾汀就硬是把照顾诺克提斯的事塞给他,表示自己会尽力把露娜弗雷亚毫发无伤抓回来。
  
  瑞布斯铁青着脸,听得出艾汀言下之意,所以他答应了帮艾汀照顾诺克提斯。
  
  只是没想到当他在沐浴室里找到诺克提斯时对方竟然不着寸缕浑身都是那种事残留的痕印——这对一个男孩来说做得太过了。
  
  瑞布斯先把诺克提斯安置好之后去叫来了医生,当得知要看病的是被俘虏的路西斯王子时那个医生还一脸抗议,最后还是在瑞布斯的压迫下给诺克提斯进行治疗。
  
  但是治人是医生的本职,当他注意到诺克提斯的病情时还是严肃的板起脸。
  
  医生说,诺克提斯只是发高烧还有急性喉炎身体变得虚弱让病菌趁机而入罢了,但这些不是让他严肃板起脸的主要原因。
  
  “老实说对这么小的孩子做这样丧尽天良的事太背德了。”医生无奈的摇头,“即使他是异国的王子那也不该这么做。”
  
  瑞布斯沉默的接过医生递过来的药。
  
  他看了眼打了针后睡得安稳的诺克提斯,脖颈上的金属项圈在灯光照射下折射刺眼的白光,更让人震惊的是他浑身都是被侵犯的痕迹。
  
  他的身体变得异常虚弱的根本原因是艾汀曾经在他身上做电击惩罚,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受到了无情的摧残。
  
  瑞布斯想起了昨天诺克提斯向他求救的表情,在他冷漠拒绝离去后,诺克提斯发出了绝望的哭泣,他被艾汀带回去实行新一轮的虐待,而当时瑞布斯还在为妹妹即将来到帝国的事情担忧。
  
  这很奇怪。
  
  露娜芙蕾雅跟着袭击者逃跑了,而他却被艾汀委托来照顾诺克提斯。
  
  瑞布斯甚至没注意到,自己当初无比憎恨诺克提斯,如今却心情复杂的坐在他边上,听着医生给他说病情治疗——
  
  他本应该拒绝艾汀的委托的,而不至于如今看到诺克提斯心里会生出一丝懊悔,又或许他昨天就该从艾汀怀里接过诺克提斯,这样他就避免了一场可怕的折磨。
  
  他一开始并没有打算过来找诺克提斯,是艾汀的仆人过来找他过去的,说回到帝国的洛基皇子在宰相门前吵着要进去,想也不用想是冲着被俘虏的路西斯王子去的。
  
  他万般不耐的过来,看见那个野蛮的皇子带着几个他恰巧认识的人叫人动手砸门而进,还是他冷脸把脾气蛮横的皇子赶走的。
  
  瑞布斯并不蠢,艾汀前脚一走,后脚就有人哄骗皇子冲上来,必是想把被艾汀藏在房间里不曾走出来的诺克提斯引出来,他们需要什么根本不用猜就明白了。
  
  ——人的欲望就是这么露骨又丑陋。
  
  瑞布斯无端叹口气,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艾汀早就预知到会发生什么事才特地跑来找他,现在整个帝国里最适合接触诺克提斯的就是他,而他也是这里第二个知道诺克提斯的血根本没有永生之说的旁观者。
  
  瑞布斯不禁重新打量起诺克提斯熟睡的模样,眼神扫过那对黑色猫耳时变得复杂起来。
  
  他知道诺克提斯的身体异变是什么原因,但是他就是不明白诺克提斯怎么会染上那种东西,看样子并不是近期才感染的,而是……已经潜伏在体内长时间积累一并爆发出来。
  
  那个长时间是指多长的时间,瑞布斯无法猜测。
  
  八年里谁也没有找到诺克提斯的行踪,他就像凭空消失了,被世界遗忘了,就连他的妹妹露娜芙蕾雅也无法预知他去了哪。
  
  他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出现在这。瑞布斯想。
  
  等帝国意识到路西斯王子失踪时,那个时候诺克提斯才十二岁,那一年是戴涅布莱成为尼福海姆俘虏的耻辱之年。
  
  时间过去了八年,诺克提斯没有死的话,本应该成长为十九二十岁的青年模样,而不是这副十四五岁、半人半兽的样子。
  
  他根本没有成长多少。
  
  在这空白的八年里谁也不知道诺克提斯在哪里生活,遭遇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但是现在,瑞布斯仿佛已经看到了诺克提斯最终的未来,他感到恼怒、觉得被欺骗了,他已经知道诺克提斯到底发生了什么,突然间想通了为什么妹妹要选择这个时间逃离帝国的掌控。
  
  如果情况变得恶劣,诺克提斯不再身为人,他会失去真王的资格,水晶再也无力挽救,世界最终迎来永夜,不再有新的黎明到来,使骸覆盖整个大陆。
  
  露娜弗雷亚知道这一切,她要选择拯救,即便这条路最终会以自己的性命做代价。
  
  他那个善良的又愚蠢的妹妹,让他又愤怒又无奈。
  
  出发前她还曾微笑着在电话里让瑞布斯放心不用担心她,瑞布斯可没想到第二天就出了这样的事。
  
  露娜弗雷亚想救诺克提斯。瑞布斯知道她一定会这么做。
  
  而现在他应该无视皇帝那狗屁禁令去阻止露娜弗雷亚,却坐在床边守着软弱无能的黑发男孩为他操心发烧的事情。
  
  瑞布斯不耐烦起身想去阳台散一下心,却发现玻璃门被上了锁,他冷着脸重新坐回床边,没有心情再去看诺克提斯病得如何,他觉得到时候只要硬塞给诺克提斯吃药是死是活就不关自己的事了。
  
  他只是答应了帮艾汀看守他的安全问题,可没答应还要做他的保姆。
  
  瑞布斯冷哼一声,闭眼养神。
  
  ——
  
  从浅眠中醒来只觉得时间才过了一半,其实外面已经是黄昏了。
  
  瑞布斯听到身边的动静便立刻清醒精神用锐利的眼神望过去,诺克提斯比他预想的要更早醒过来。
  
  “你在做什么。”瑞布斯冷冷问,看架势大有诺克提斯不回答就拔剑砍上去的样子。
  
  其实不怪他这么警惕,是诺克提斯行动的声音吵醒了他,他看到诺克提斯无声无息的朝大门走去,于是瑞布斯眯着眼询问,然后诺克提斯的背影就僵在那里不动了。
  
  “……我想、咳咳…找水喝…”
  
  良久之后诺克提斯才咳嗽着回答,但瑞布斯听着却十分不自然,他冷哼一声,知道诺克提斯做的是无用之功。
  
  “徒劳无功,你以为这里的守卫打不过一个生重病的小孩?”
  
  瑞布斯注意到,他说完这话之后诺克提斯的背明显颤抖一下。
  
  “你以为只要走出这个门你就自由了?”瑞布斯冷笑一声,“别天真了好吗,你现在能做什么?你能逃出去?你手上有什么?给你一把剑你能拿它杀死一个守卫吗?还是你留着拿它自刎好保留你的尊严?”
  
  瑞布斯只想让男孩清楚自己的处境,别再抱有虚假的希望。
  
  诺克提斯脑袋里一片空白,他听得到瑞布斯说的话,但他就是无法理解瑞布斯说的。
  
  他为了不吵醒瑞布斯,光着脚踩在地上,忍着浑身疼痛好不容易才走到大门那里的,只要打开门——他还是抱着天真的希冀,想要逃离出去。
  
  他很确定艾汀现在并没有在他身边,这是个逃跑的好机会,但是来自瑞布斯的无情打击残忍的将他那份希望撕成粉碎。
  
  他支撑不住身体跌倒在地上,就连摔得身体那么痛都麻痹了,比起身体的疼痛,他的世界更是一片冰冷的黑暗。
  
  瑞布斯说得对,他根本就没办法逃出去。
  
  艾汀给他戴上了项圈,他逃不出去。
  
  为什么啊……?
  
  “我明明…只是想回去。”
  
  诺克提斯的声音像蚊鸣般微细,又特别空虚,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粉碎掉。
  
  瑞布斯沉默看着跌倒在地上背对自己的男孩,他并不是恶意打击他的希望,只是如果诺克提斯还不认清自己的状况,最终伤害最深的还是他自己。
  
  “与其坐在那露出一副懦弱的表情,还不如过来吃了药,如果你想死我也不拦你。”瑞布斯扫了眼时钟,已经接近傍晚七点了,估计艾汀已经出发有三个小时了。
  
  诺克提斯还坐在那里毫无动静,或者说他根本就听不进瑞布斯说的话,独自发着呆。
  
  瑞布斯不耐烦的起身去把他拽起来,男孩没多少重量的身体轻易的就被他拉起来往床上丢。
  
  瑞布斯皱起眉,诺克提斯被摔上床时表情很惊恐,看着他就像看到恶鬼一样摸爬滚打的退到床角落,退到瑞布斯需要爬上床才能把他撵下来的距离。
  
  “你那是什么表情?”瑞布斯气恼于诺克提斯的软弱,他不耐烦的朝诺克提斯伸出手命令到:“过来,我可没耐心陪你耗。”
  
  但是诺克提斯的表现让瑞布斯不得不严肃的皱眉。
  
  他就像被侵犯了安全领地的幼豹子,那对猫耳压得低低的,尾巴时不时用力抽打着柔软的床单,还呈现炸开皮毛的状态。
  
  让瑞布斯摆出严肃表情的是诺克提斯的眼睛。
  
  那双蓝色的眼睛变成了金色的兽瞳,缩放成针状的瞳仁透露着只有野兽才会有的危险视线,瑞布斯并不能说这样的眼睛好不好看,他只知道这是情况变得恶劣的征兆。
  
  该死的这是使骸的眼睛!
  
  他几乎是瞬间暴动起来移动到床上,在诺克提斯因为疲惫的身体行动延迟前把他压住,板起那张充满恐惧的脸直视诺克提斯的眼睛。
  
  并没有金色的兽瞳,它消失了。
  
  瑞布斯不相信是自己的错觉,他还清晰的感觉到被使骸注视着的冰冷视线。
  
  但是相比他的疑惑,被他压在身下的诺克提斯身体却达到了极度恐惧而紧绷着。
  
  诺克提斯瞪着瑞布斯:“你放开…别碰我!”
  
  他现在最害怕别人碰他,所以瑞布斯抓着他丢上床的瞬间他就紧张得寒毛竖起,只是不明白突然间冷脸要自己过去的瑞布斯为什么扑了过来,但是男人把自己压在身下的举动就足以让诺克提斯对他提起防备心。
  
  这个动作对诺克提斯而言是噩梦开始的预兆,无论是那些人还是艾汀,在侵犯他之前都会把他压在身下折磨一番,然后他就会尝到痛苦与伤害。
  
  他不敢拿拳头去打瑞布斯,害怕激怒眼前这个冷漠的男人,因此他不断挣扎着后退,总算是从瑞布斯身下爬了出来,躲在角落拼命的咳嗽。
  
  打了针并不代表他能立刻好起来,滚烫的头还是钝痛、喉咙呼吸也会刺痛、还有浑身无力隐隐发疼……这真的是诺克提斯第一次病得这么重,见识到病患的可怕。
  
  他扯了扯那可恨的项圈,想让喉咙呼吸新鲜空气,却被喉咙的咽痛刺激得难受。
  
  真是最糟糕的状态。
  
  瑞布斯冷冷看了眼缩在角落硬是不肯让他靠近的诺克提斯,觉得自己简直做了多余的事。
  
  他听到诺克提斯抓着喉咙发出急促的喘息,脸颊的潮红仍未退去,他撑着红肿的眼睛四处打转,似乎在寻找什么。
  
  瑞布斯目光落在距离诺克提斯不过一米远的床边柜上,那里放着一杯水,可偏偏诺克提斯望过去却没发现,还在四处张望。
  
  他的眼睛也看不清楚比较远的东西。
  
  瑞布斯把那杯水递过去,顺便拿了医生给的药递给朝他发愣的诺克提斯。
  
  “谢、谢谢……”误会了瑞布斯的诺克提斯烫着脸道谢,结果得到对方的冷哼,他也没在意,急迫的接过水杯大口喝了起来,也不管吞咽时喉咙有多痛。
  
  他渴得要命。
  
  瑞布斯眼角一扫被诺克提斯抓在手心的药瓶子,皱眉说:“吃了它。”
  
  早就把水喝得一滴不剩的诺克提斯苦恼的望着被瑞布斯硬塞在手里的药,他讨厌吃药,苦得恶心的药味他受不了。
  
  以前生病的时候仆人也会让他吃药,因为太苦诺克提斯就会耍脾气把药丢开,最后在伊格尼斯威胁吃蔬菜或者禀告雷吉斯陛下这种可恶的要挟之下诺克提斯才不情不愿的吃药。
  
  瑞布斯不耐烦的看着诺克提斯,显然娇生惯养的小王子并不喜欢吃药,他宁愿靠喝水来平复干燥疼痛也不愿意把手里的药吃掉。
  
  瑞布斯真没耐心跟诺克提斯耗。
  
  他直接夺过药和杯子,去倒满一杯水回来,强制不可反抗的把诺克提斯从床的那边拉过来,趁诺克提斯还没动手反抗就捏起他的下巴抬起。
  
  感觉到疼痛的诺克提斯下意识张嘴叫痛,但是声音还没发出来,一个强势的吻就堵住了他的唇。
  
  诺克提斯顿时瞪大了眼睛,浑身僵硬无法动弹。
  
  瑞布斯湿润的舌头撬开了他的牙关,将温暖的水含着药片送进他嘴里,为了让诺克提斯吞下药片,瑞布斯压着诺克提斯的小舌,不让他有一点儿反抗的机会。
  
  口腔里被灌进水份让诺克提斯无法制止的吞咽入腹,他被瑞布斯突如其来的吻吓到回不过神,等他差点被呛到时,喉咙呼噜一声把几颗药吞下去了。
  
  确定诺克提斯吞下药之后,瑞布斯立刻离开了他。
  
  “唔咳咳!你……?!”诺克提斯噎住。
  
  他收到了瑞布斯带着不屑的冷眼,顿时对瑞布斯的印象降到与艾汀不同程度的恶劣等级。
  
  艾汀那种恶劣是会把他折磨得痛苦的,而瑞布斯…好像无论他做什么事只要冷冷瞥你一眼,就让人火气上蹭郁闷得无处可泄,算是另一种态度的恶劣。
  
  但是跟艾汀不同,瑞布斯…在这个男人面前,诺克提斯的情绪会变得丰富一点,他呲牙咧嘴的朝瑞布斯露出张牙舞爪的举动,对方都不会恼怒的惩罚他。
  
  这让诺克提斯提心吊胆了好几天的心终于稳稳落下来,放松了身体去靠近瑞布斯,虽然不晓得男人会不会躲开。
  
  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好奇的摇来晃去。
  
  “…那个,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诺克提斯小心翼翼的问,猫一样的蓝眼睛打量着瑞布斯。
  
  先是沉默犹豫了一会,但想到接下来诺克提斯不知道怎么称呼也挺麻烦的,瑞布斯还是报上了自己的名字:“我叫瑞布斯。”
  
  他没有说全名,生怕忍不住掐上男孩的脖颈。
  
  “嗯、瑞布斯…先生。”良好的教育让诺克提斯笨拙的低下头加了敬称,没看见瑞布斯的眉角跳起来。
  
  “…谢谢你。”他补完了整句,头埋得低低的,猫耳害羞的贴着脑袋。
  
  虽然瑞布斯曾对他的求救视而不见,但诺克提斯并不恨他,至少现在他知道瑞布斯看着很冷漠不易靠近其实——也挺温柔的。
  
  他不会对自己做出伤害,虽然刚才的举动确实把诺克提斯吓得不轻。
  
  瑞布斯冷哼一声,并没有将黑发男孩满怀诚意的道谢放在心里,他再病下去反而更麻烦,自己只不过是用另一种手段让他吃药而已。
  
  只是小王子真的太容易放下防备轻信他人,他只不过是帮助他喂药而已,就冰释前嫌挨上来道谢。
  
  这不仅是身体没有成长,连心智都没成长,还是个十二三岁单纯天真的孩子。
  
  这让瑞布斯开始怀疑起某些事情,艾汀也必然清楚的。
  
  他不得不再次打量起诺克提斯。
  
  “……怎么了?”
  
  诺克提斯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但他自己注意到裸露在外的皮肤还有不少痕迹,诺克提斯脸色发白僵硬在原地。
  
  他身上全是艾汀留下的痕迹。
  
  有惩罚的,也有性爱的。
  
  而瑞布斯的目光正冷冷看着他,一定是在看他身上那些痕迹。
  
  诺克提斯原本活跃起来的心跳顿时剧烈发痛,浑身如同跌入寒潭,冷得刺骨。
  
  他脸色发白扭过头,害怕从瑞布斯打量的眼神中体会出厌恶或者唾弃的视线。
  
  直到瑞布斯的问题令他转不过弯。
  
  “今天是几年几月几日?”瑞布斯正经的问。
  
  诺克提斯呆愣着回头,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控制不住从喉咙里挤出的单音节。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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