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凹凸杂食党,大写的杂食,雷区西皮有。

已站定all金,金他是天使,我要团宠他!我捧他在手心!

会抽风弃坑,会果断挖坑,纯良好市民,懒癌晚期不治。

时而高产,时而低产,纯属正常现象,催更免疫,欢迎轰炸(?)。

偶尔会清lof,有脑洞会憋不住,有问题请私聊我。

是个语废但有表情包,目前只产凹凸all金相关粮。

不随便和人交朋友,除非谈得很好√

〖安金〗神父今天也在头疼如何带孩子(一)


  〖ooc预警。安金主cp。副all金。一个小脑洞,别期望能正经写完。〗
  
  〖伪神父安迷修×混血种金。〗
  
  〖就是关于一个二十出头单身男怎样带孩子顺便给孩子防狼的故事!!(拖走毙了)〗
  
  ——
  
  温柔的神父收养了金发的男孩,城镇里的居民议论纷纷,又惶恐不安,几乎每日都有人前去教堂觐见神父,祈求他将收养的男孩驱逐。
  
  年轻的神父摇头拒绝,回以一个柔和的微笑,姑娘们都赞叹他的容颜为之倾心,贵族都想利用美色计博取这位年轻神父的青睐,但神父拒绝任何供礼。
  
  他的地位不会改变,他的立场不会动摇,他的决定必须公正廉明。
  
  “我用神父的职名保证,金他不会伤害城镇上任何一位居民,他是个听话的乖孩子,是你们误解了。”
  
  觐见之人还想说什么,便被教堂人员请出了大殿,钟声敲响荡漾在黄昏天际,危险的夜晚即将来临。
  
  来教堂里的祈祷的人们纷纷离去,只剩下年轻的神父站在神明的雕像下,白天里维持的温雅笑容松垮下来,他无奈又劳累的叹息一声,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舒缓疲劳。
  
  安迷修脱掉白天的神父形象,不顾姿势躺倒在台阶上,仰天发出长叹。
  
  神父一职对这个整日活在恐惧中的城镇是很重要的存在,夜晚来临之际,这个处于荒芜地带的城镇会遭到恶魔的袭击,他们需要神父来拯救这里。
  
  因此安迷修十分受居民们欢迎,每天愁着安迷修吃不饱喝不足似的往他的教堂里上供食品,贵族为了笼络神父巩固自己的权力也对安迷修拋出橄榄枝。
  
  安迷修有苦衷说不出,每天扮演人见人爱的神父倾听信徒的倾诉,要说出很长很长的开导慰问语,还要念诵几页纸的经书,有时不小心念错了,信徒们居然毫无察觉跟他一起念,惊得安迷修冷汗连连。
  
  安迷修虽然常被人说温和正直的性格适合去做一个神父,他现在确实在从事着神父的职责,但是他本职还是个……
  
  ——嘎吱。大门被推开的声音。
  
  “教堂现在已经关……金?你怎么来了。”
  
  连忙掩饰起形象的安迷修正欲露出神父的招牌笑容,眼尖的瞧见背着昏色站在大门的男孩是自己前不久收养的孩子,惊喜的瞪大眼睛呼喊对方的名字。
  
  真惊喜,这孩子明明还不愿意接触他,今天竟然会离开家来到教堂找他。
  
  安迷修快步走到金发男孩面前,金没有像其他孩子见到父母一样满脸欢喜的飞扑过来,黄昏的光落在他身上,表情隐没在阴影中,不卑不亢的抬起双手,将一直包裹在手心的东西呈现给安迷修。
  
  是一只软软趴着不动的雏鸟。
  
  安迷修皱眉,能感觉到这只鸟儿距离死亡不远了,那颗黑珠子的眼睛已经黯淡无光,只剩本能趴在金手心里,胸脯弱弱的起伏着。
  
  金无声的举起鸟儿,送到安迷修面前。
  
  “安迷修…它要死了……”
  
  安迷修震惊的瞪大眼睛,这是他领养这孩子这么多日,第一次听见他主动说话。
  
  声音清脆好听极了,但还是缺少了这个年龄该有的天真烂漫。
  
  “我知道了,金,我会治好它的。”
  
  “金,放松身体,你握得越紧,它就少点时间了。”
  
  安迷修用温和的语气教导着紧张的男孩,耐心的掰开僵硬的手指将那只雏鸟轻轻接过。
  
  薄唇微张,空灵的咒语流畅念出,他满意的看着手里的雏鸟渐渐有了活力,开始动起翅膀扑哧着,偶然一瞥,安迷修没有错过男孩脸上一闪而逝的希冀。
  
  雏鸟扑煽着翅膀,治疗的咒术刚结束便扬羽飞向空中,灵活的穿过窗户融入夜色。
  
  安迷修想奖励一下金善良的行为,手还未触碰到柔软的发丝便被避开,他顿住,然后露出无奈的笑容。
  
  金目睹鸟儿飞走后便一脸发呆,安迷修忙着收拾东西准备带金回家,没注意在他背后,金一直用打量的眼神看着安迷修。
  
  ——
  
  哄着金入睡的时候,安迷修又听到了男孩第二次主动说话,语气里有了好奇。
  
  “…安迷修,为什么要收养我?”
  
  用被子紧紧裹着身体只露出脑袋的男孩背对着安迷修提出了问题,他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年轻的神父要收养他,居民们都恨不得他消失,这样他们白天的面容就少了一份不安与警惕。
  
  抱着童话书的安迷修顿住,他看着男孩苍白的脖颈,有一条疤痕从脖子侧边沿入腰背,那是他初见男孩时被拷打的伤,安迷修曾建议抹去疤痕,但被金拒绝了。
  
  他说要留着这道狰狞的疤痕。
  
  青翠眸子往上移,尖尖的耳朵跟别人不太一样,这也是这孩子被当成异类驱逐的原因,如果扯下男孩的睡衣露出背部,那里还有一对透明如丝的羽翼,在璀璨的阳光下能折射出柔和的彩光,如今只剩下一半。
  
  他当初赶到的时候,另一半在他眼前被撕断了。
  
  安迷修合起故事书,轻声说:“金,我不认为你是带来灾祸的恶魔,恶魔不会想要拯救渺小的生命。”
  
  居民们畏惧着恶魔,理所当然畏惧着与自己不同的异类。
  
  如果连自己都舍弃了这孩子,那么这世界上还有谁愿意对他伸出援手。
  
  他来迟了,幸运的保住了男孩,却让男孩失去了喜爱这个世界的心。
  
  他要做的就是让金慢慢从打击中恢复过来,重新信任周围的人们,他想要目睹金的笑容,他觉得那一定是很灿烂夺目的微笑。
  
  “但是人们都觉得我消失了会更好。”
  
  无论是丢石子还是踩烂面包,他曾与姐姐相依为命的那家小木屋最后成为了拷打他的囚笼,每个人都说他是异类,又或者是恶魔,他消失了大家就开心了。
  
  “挨饿也好,被殴打也可以,我没有任何怨言,如果安迷修你没有挡下那把斧头,我想我可以去找姐姐相聚了。”
  
  安迷修皱眉,倾诉苦难也是他的职责,他忍不住伸手想安抚男孩,还是被倔强的躲过去了。
  
  “但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你要出来挡住?为什么收养我?”
  
  金的声音闷闷的,安迷修敏锐听出了细细的哽咽,他还是个年幼的孩子,已经开始懂得忍住哭嚎,将悲伤咽下喉咙。
  
  金最初好几天都假装木讷,安迷修以为他不信任自己不肯打开心扉,其实他苦恼了好久,今晚不知怎的,想到那只濒死的鸟儿,他的心里就觉得很难过很难过,呼吸都有点窒息了。
  
  他看着安迷修把濒死的鸟儿治好,恢复活力的鸟儿那么活跃,一下子就飞向了窗外的世界,他的视力再好也捕捉不了那轻盈的身影。
  
  活着的身影,他看着竟觉得很伤心。
  
  那只鸟儿,如果没有被自己发现,是不是会静静的死去,被埋没在冰冷的泥土下,血肉被绿植的根吸收,骨头成为大地的一部分被行人踩踏?
  
  谁也不在意一个小小生命逝去,因为他一脚踩在地上,就有可能踩死正巧路过的蚂蚁。
  
  对镇上的居民而言,他是那只微不足道的小蚂蚁,那只鸟儿也一样吗,他们都一样,但安迷修却救了他们。
  
  “…安迷修……我也许真的是怪物说不定,你会安心养一只随时可能害了你的怪物吗?”
  
  金这才愿意翻身过来直视安迷修,他这几天都没有好好正视过安迷修,那双碧绿色的眸子此刻如同融开的暖水,透过灯火的照耀注视着自己。
  
  金愣住,瞪大了明亮的蓝眼睛。
  
  安迷修长有茧子的掌心轻轻碰在金的脑袋上,担心金还会抵触他的触碰,安迷修轻轻抚摸一下就迅速撤回手,因为头一次见到金露出呆呆的脸而且没有任何违和感,安迷修忍不住露出欣慰的笑容。
  
  有一种努力了那么久终于得到回报的欣喜。
  
  “金,还记得我领养你那天,对你说的话吗?”
  
  金想了想,他只记得那个时候自己经常拿东西砸向安迷修不允许他靠近,他说的、做的,全部都被大脑屏蔽了,那个时候他心里只有对安迷修强烈的警惕。
  
  安迷修对此并不在意,他深知这孩子本性是善良的,但他的善意被他人的恶意拒绝并摧毁了,无可奈何躲进了坚硬的鳞甲里。
  
  “金以后会是一个人人都喜欢的好孩子,会有漂亮的女孩暗恋你,会有无话不谈的朋友帮助你,你可以自由的在地上迈步奔跑,无论谁都不会拒绝你的请求。”
  
  金僵了一下,感受到安迷修的掌心在额头上抚过,他想起了那时候人们用粗糙的掌心揪着他的头发,不停拉扯让头皮很痛很痛,但安迷修的安抚这么轻柔,就像风轻轻吹过落下的痕迹。
  
  于是他慢慢放松了紧张,身体没那么僵硬,反而觉得有点冷,不自觉往安迷修身边挨近了点,浑浑沌沌的闭起了眼睛。
  
  安迷修看着男孩像小动物一样挨着自己入睡,他心里已经乐开花了,虽然不晓得金为什么突然间愿意与他说话,但这无疑是关系促进的一大步,他前几日不小心碰到金,迎接他的是各种乱七八糟的家具砸过来。
  
  一切总比沉默更好不是吗?安迷修这么认为。
  
  他放好故事书准备关灯睡觉,旁边本来就睡着的男孩突然出声,清脆的声音缺少活力:“…别关灯…可以吗?”
  
  即将熄灯的手指顿住,安迷修扭头看见金明亮亮的蓝眼睛里带着一丝害怕,他畏惧夜晚,畏惧暗色。
  
  在漆黑的地方里,他很痛很痛。
  
  安迷修每次关灯睡觉,他缩在床角落发着抖,瞪着大大的眼睛凝视着黑夜,一片漆黑的狭小空间下一秒会走出一群可怕的人围着他,他们手里拿着的就是折磨他的刑具,他张嘴想向安迷修求救,救一救他,但是白天在教堂扮演神父的安迷修累极了,他张嘴,喉咙却像哑了。
  
  只有今晚,能不能听取他的小小要求,让灯火陪他度过一个能安然入眠的夜晚。
  
  安迷修在金看不见的角度眼神晦暗,他自责没有发现金害怕黑暗的问题,这是后遗症,他被关在自己过去的家整整半年,那半年只有黑暗与他陪伴。
  
  半年的折磨会让人疯掉。
  
  安迷修压住抽痛的心跳,将被子裹紧了点,生怕金会感冒,他也躺好准备入睡,但在睡觉之前,安迷修认为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晚安,金,祝你好梦。”
  
  安迷修怀着注定被物具砸一脸伤害疼痛的觉悟亲吻上男孩的额头,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后放开,没有想象中迎面砸过来的东西。
  
  金茫然的眨着眼睛,无视安迷修的微笑,埋头在被子里没了动静。
  
  良久之后,安迷修被困意蛊惑着大脑,隐隐听到男孩闷闷的声音。
  
  “晚安,安迷修,祝你也…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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