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癌不治,世间一切催更都是罪恶的。


〖A×N〗Rebane Ja Kass 2

 
  〖ooc警告。脑浆依旧烧糊。脱离原著设定。〗
  
  〖虽然知道剧情但王者之剑至今都不敢看啊!!〗
  
  〖路西斯寻人启事:雷吉斯国王丢了儿子。〗
  
  
  ——
  
  今天的路西斯王都乌云密布,阴沉得让人提不起劲,好像雷神作怪般雷鸣不断。
  
  “今天是怎么回事,王都难得一见的雷雨天啊。”
  
  尼克斯望着车窗外黑压压的王都景色,天空昏暗得连城墙都看不见。
  
  “你可以理解为坏事发生的恶兆。”王之剑的总指挥管兼尼克斯的战斗导师德劳托斯将军用严肃的口吻训到,平时严厉又板着脸的将军大人负责雨天驾车载他去应召国王陛下这让尼克斯有点受宠若惊。
  
  但这也意味着雷吉斯国王陛下那边发生了极其辣手的事情,不然德劳托斯可不会开着他的爱车大雨天亲自跑来接人……看在指挥官大人一脸胁迫的表情上尼克斯还是收起不正经的话唠一脸认真的面向前方。
  
  其实也就看着前方雨蒙蒙、穿透雨雾耸立着路西斯的明珠、国王陛下就在那座浩瀚建筑的王之宫殿里等待他应召。
  
  “千万别告诉我是尼福海姆要打过来了…”
  
  好吧,到最后他还是话唠起来。
  
  
  自从一脚踏进宫殿里尼克斯就感觉到了空气中气氛不对。
  
  宽阔的宫殿里多了一份阴沉和冰冷,死寂得像是空殿,明明烛光温暖、仆人们来来往往,他们的步伐轻得尼克斯都怀疑他们其实踮着脚跑过去的。
  
  那份不好的预感在见到雷吉斯国王时变得成真实。
  
  尼克斯一脸愕然的望着坐在王座上的路西斯君王,守护着路西斯安定赐予臣民们家园的国王陛下看上去状态并不太好,他看得出来,国王陛下藏在苍容后的疲惫和哀愁。
  
  尼克斯很多年没看见雷吉斯国王陛下露出这样的愁容,上一次是在久远的八年前。
  
  “尼克斯,我现在需要你帮我完成一个很重要的任务。”雷吉斯的声音十分沧桑。
  
  尼克斯捶胸行礼,他是王的利剑,只要国王陛下有需求,利剑会将任何敌人破除。
  
  “找到王子殿下,诺克提斯·路西斯·伽拉姆。”
  
  他听到国王哀愁的叹息。
  
  尼克斯错愕的抬起头,睁大了眼睛疑惑的看着雷吉斯国王。他有点反应不过来国王陛下的话是什么意思。
  
  “陛下、王子殿下他不是……”
  
  雷吉斯摆了摆手,缓慢的摇头。
  
  “他早已不在这里,不在路西斯任何一块土地上。”
  
  震惊占据尼克斯的内心,他到现在终于明白德劳托斯为何一脸严肃搞得好像敌军进攻一样……这种事情知道之后要如何平复内心的震撼?
  
  八年算是个长久的时间,也足以让一个丧失爱子的父亲变成沧桑的白发老人。
  
  仔细想想尼克斯甚至记不起那位小小的王子殿下的脸了,当时在宫殿外有过一面之缘,他只记得王子殿下像猫一样被仆人追得上窜下跳闹得街上鸡飞狗跳——
  
  多么久远的事情。
  
  后来尼克斯再也没有见过王子殿下,某天过去整个王都都没有了王子殿下的踪影,宫殿里谁也不提起小王子的事情,仿佛一个活生生的人被世界藏了起来。
  
  事到如今过去约有八年之久,尼克斯踏进这座神圣的宫殿,已经老去的国王陛下要求他去寻找消失已久的诺克提斯王子殿下。
  
  他说那孩子已经醒来,但他不在路西斯的土地上。
  
  他说那孩子肯定会迷路,需要有人替他引导他回家。
  
  他还说那孩子害怕雷雨天,每次下雨他都又哭又闹。
  
  雷吉斯国王说了好多,更多的还埋藏在心底里,满满的都是他对儿子的牵挂和关爱,尼克斯通过老国王的眼神足以明白一个父亲对儿子的爱多么沉重又伟大。
  
  先不说为何消失八年之久的诺克提斯王子殿下现在才被提起,作为守护路西斯赐予防护罩保护领土的国王陛下是不可能离开路西斯去寻找他失散的爱子,为此他需要一位实力可以担当的王之剑队员,而尼克斯是个最好的选择,他够聪明、战斗敏捷、甚至被称为王之剑的王牌,雷吉斯国王也判断尼克斯是个可选人手。
  
  爱子苏醒本该是值得欢喜的事情,尼克斯却看不到雷吉斯国王脸上有那么一丁点的喜悦,国王老了,时间消磨了他的锐利,曾经能震慑人心的眼神只剩下历经岁月沉淀的沧桑。
  
  老去的国王只能坐在王座上使用余生守护他的子民们,也许再无机会踏出路西斯一步。
  
  “启程吧,尼克斯,把诺克提斯带回来。”雷吉斯眺望前方。
  
  当他发现水晶发生变化时,他便知道自己终究阻挡不住命运的洪流,他默默的悲叹,只想及时找回他的孩子,趁着一切尚未来临前补偿他一份美好。
  
  
  ——
  
  
  诺克提斯做了个梦,一个噩梦。
  
  他梦见可怕又冰冷的雷雨夜晚,本该星光璀璨的夜空雷鸣电闪,像山间野兽的咆哮。
  
  诺克提斯躲在温暖的被窝里瑟瑟发抖,雷鸣一轰他就吓得想大叫出来。
  
  但他忍住了,不想把仆人甚至父亲惊到。
  
  诺克提斯告诉自己不要哭、不要害怕,那只是打雷闪电而已,一点都不可怕。
  
  但他还是发抖,牙齿打颤,如果有照镜子他想自己的脸肯定是一副没骨气的模样。
  
  这不是单纯的害怕,这是铭刻在心底扎根滋生的恐惧、是他的梦魇。
  
  〖轰隆——〗
  
  连大地都为之颤动的雷电就像锤子打在铜铁上,贯穿了诺克提斯的大脑,直抵他的恐惧深处——
  
  诺克提斯崩溃的惨叫出声。
  
  整个宫殿回荡着男孩慑魂般的惨叫声,所有仆人和守卫都被惊醒,一瞬间沉寂的宫殿被烛火点明,仆人尖锐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们敲打诺克提斯的房门,大声呼喊着诺克提斯的名字,而诺克提斯却以为那是怪物恼怒的咆哮,怪物冲撞着房门,想冲进来咬死他。
  
  “不、别进来!你们走开!都走开!”
  
  诺克提斯后退中绊住被子摔倒在地上,他摔倒时左手碰到了床边柜摆放的花瓶,他倒在地上左手撕裂的疼,破碎的玻璃渣陷进他的掌心、划开了他的皮肤、然后流出赤红的鲜血。
  
  就像那个压在他身上死去的女仆,满目鲜血。
  
  那时也是黑暗的天,冰冷的雨,和暴虐的雷。
  
  轰隆——天空亮起。
  
  “啊——”
  
  诺克提斯疯狂大叫,不顾流血的左手,揪住脑袋缩成一团躲在角落里。
  
  他真的承受不了了。
  
  他害怕雷雨天,更害怕想起那次恐怖的回忆,那条可怖大蛇吞食活人的场景历历在目,雷电坠落时他看清那张狰狞的脸上流淌着温热的鲜血。
  
  那里满地都是血,他身上也是血,那个死去的女仆浑身也是血,就连雨水也洗刷不去。
  
  “孩子、诺克提斯…诺克提斯!”
  
  父亲的声音,在绝望之中他听到了父亲急促的呼唤。
  
  然后在噩梦结束之时,熟悉而模糊的高大身影操纵无数剑器与蛇妖搏斗——他被温暖的手臂揽在怀里,有人用温和的声音哄着他说,不怕了,一切都结束了,都结束了。
  
  结束了。
  
  可梦魇不会结束,它像蜘蛛网一样四处缠绕。
  
  门最终被强行打开,而诺克提斯认为怪物要来杀死他,他原地挣扎时被人用力抱住,抱进一个熟悉的怀抱。
  
  “不要怕,孩子,爸爸在这里,不需要害怕。”雷吉斯拥抱着诺克提斯,趁着他出神的破绽伸手轻轻拍打诺克提斯的后背,慢慢顺理他的神志。
  
  是父亲、他那无所不能的父亲,是他亲自打开了门走进来,将温暖与安心赠予自己。
  
  哭得红肿的眼睛一下子就溢出了眼泪,诺克提斯扑倒在雷吉斯怀里,哭得委屈、害怕,将所有情绪都释放出来,而他的父亲都会默默接受。
  
  雷吉斯帮他包扎好受伤的手,挑出一颗颗碎玻璃时诺克提斯疼得眼泪又哭出来,那时候父亲又会摸他的脑袋安慰他给他加油打气。
  
  雷雨还在继续,诺克提斯躲在父亲怀里自我封闭,他不想再害父亲更累,即使每次打雷他都吓得想叫,但都堪堪忍住了。
  
  最后越来越疲惫,眼皮越来越沉重,他支撑不住趴在父亲胸膛上,打算入睡时却又被雷电惊醒,差点儿脑袋撞上雷吉斯的脸,他意识到那是父亲,浑身便僵住了。
  
  雷吉斯轻轻抚摸诺克提斯的脑袋,将他那染了血黏在一起的头发慢慢梳理一下。
  
  “不要怕,诺克提斯,我会在这里陪伴着你。”
  
  诺克提斯十分依赖父亲,他觉得作为一国君王与一位父亲,雷吉斯就像一座巨山般屹立不倒。
  
  诺克提斯缩在雷吉斯臂弯里,涂了药水的左手时不时传来麻麻的刺痛感,他的心跳就跟窗外一闪而逝的雷电同步,但父亲熟悉的气息与温暖的胸膛让他觉得特别安心,即使雷鸣再竭斯底里的怒吼都渐渐离他远去。
  
  快要睡着的时候诺克提斯右手抓上父亲的衣袖,很不放心当他睡着之后父亲就会离开,他害怕还会见到怪物和那些画面。
  
  然后一双温暖的大手握住了右手。
  
  “睡吧,诺克提斯,醒来后我依然在你身边。”
  
  那…约定好了、爸爸……
  
  
  ——
  
  他醒来了。
  
  身边空无一人。
  
  他迷茫了。
  
  ——
  
  “…爸爸……?”诺克提斯茫然呼唤着。
  
  睡意渐渐散去,诺克提斯才发觉自己根本不是睡在自己的卧室里,他的床应该是柔软温暖的,躺下去像睡在棉花糖上,而不是像在咯人的石头上滚动……
  
  他的房间总是飘流着一股暖气,刮风的雨天或下雪的冬季他常常躲在房间里蹭暖,可此时他感受到的只有浑身的不适与寒冷。
  
  他只是做梦了,梦见自己还在路西斯。
  
  父亲不在他身边,他是孤身一人。
  
  “…咳、咳!”
  
  诺克提斯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成音,一旦开口呼吸空气喉咙就像吸入了沙子般控制不住咳嗽起来。
  
  昨晚哭得太厉害,他现在眼睛也是红肿得厉害,视野微微的模糊。
  
  诺克提斯犹豫了半会,还是掀开被子打算起来。
  
  仍未恢复完全的身体疲惫得好似神经被强行拉开,诺克提斯撑起上半身打算溜下床时,忽的感觉到尾椎骨一阵钝痛。
  
  仿佛电流刺激使全身毛孔张开般…炸起来。
  
  “啊啊干什么?!”
  
  炸了毛的王子殿下用微微刺痒的嗓子大叫,转身怒瞪抓着自己尾巴的手的主人。
  
  男人穿着睡衣侧躺在床的另一边,刚刚诺克提斯发着呆还真没注意到他旁边也睡着个人——而这位昨天举止堪称变态的男人正笑盈盈的拉着他尾巴不撒手,似乎很享受诺克提斯炸毛的表情。
  
  “早上好,殿下,您睡醒了真够活力。”
  
  诺克提斯气呼呼瞪着他,小脸鼓得圆圆的。
  
  ——艾汀·伊祖尼亚。
  
  脑海中不禁浮现昨晚那一幕,整个事情他都印象模糊,但唯独艾汀对他做的那个他却记得清清楚楚,他第一次被那样亲吻,现在看着艾汀的笑脸想起来不知为何感觉脸面火辣辣的燥热。
  
  “嗯?殿下您脸超级红喔。”艾汀继续火上浇油。
  
  “害羞了?第一次跟人接吻嘛…难免会有点小羞涩的,习惯了就好。”
  
  诺克提斯终于炸了。
  
  “你这变态大叔快住嘴!”诺克提斯怒扑过去。
  
  然而这种行为简直与蠢羊自入虎口无异……艾汀轻轻松松就抱住了他,转而将他压倒在床上。
  
  诺克提斯嗤牙咧嘴,艾汀像掀翻被子一样把他翻倒在床单上,然后趁他的注意力被后背的小小疼痛引走时压在他身上,等诺克提斯想蹬脚反抗时已经被死死锁在床上。
  
  就算艾汀特意不使力,一个小男孩的体格也不可能推得动他半分,更何况是诺克提斯尚未痊愈的身体。
  
  诺克提斯就像只张牙舞爪的顽皮野猫般对艾汀又抓又挠。
  
  “放开我!我呼吸不过来了!”
  
  诺克提斯确实有点呼吸不过来,说话间呼吸也急促不少,恼怒成羞的脸淡淡的通红,换掉的睡衣也在挣扎间渐渐散开,露出白皙的皮肤和瘦致的肩膀。
  
  艾汀将身下的男孩露出的每一部分仔仔细细看一遍,然后以赞叹的口吻说:“这样看殿下倒是有点纵人犯罪的样子。”
  
  诺克提斯疑惑的张嘴想询问意思,然后艾汀就彻底欺压在他身上,等胡子扎在脸上瘙痒时诺克提斯空白的大脑才运转起来,发现艾汀在做什么。
  
  他在亲吻自己。
  
  只是嘴唇轻触便快速分开的亲吻。
  
  然后呆住的诺克提斯就听到艾汀如此解释他的行为。
  
  “这是早安吻,殿下,您父亲不是常给你这样做吗?”
  
  诺克提斯眨眨眼,父亲确实常给他早安吻,但那是亲吻他的额头,父亲和伊格尼斯他们都是这样做的,从来没有亲吻嘴唇的。
  
  “早安吻不是亲额头的吗?”诺克提斯狐疑的看着艾汀,认为他在骗自己。
  
  艾汀愣了下,随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王子殿下怎么这么可爱,这么无知。
  
  当代路西斯国王如此宝贝他的儿子,连人的一丝丝恶意欲望都不知晓。
  
  “你在笑什么?你刚刚扯着我尾巴,很疼的!”诺克提斯报复的挠了他几下,但也没用太大力,艾汀只觉得被挠痒般无碍。
  
  多么善良温柔、无知可怜的王子殿下。
  
  他真是越来越喜欢了。
  
  “多么可惜啊,如果不是殿下您年纪尚小……”他说的很小声,王子殿下只听到他低低的喃喃细语。
  
  小小的诺克提斯忽然一阵恶寒。
  
  
  ——
  
  
  闹剧过去后,艾汀为诺克提斯说明了自己的处境。
  
  他现在在一个叫戴涅布莱的国家某个不起眼的小城镇里,而这个小城镇位于戴涅布莱国领土边境,艾汀是在城镇附近的无人野林里找到他的,诺克提斯昏迷过去后艾汀就把他带回自己住宿的酒店。
  
  诺克提斯全程目瞪口呆,卡住的脑袋做不出任何反应。
  
  戴涅布莱他认识,听说女王很受国民爱戴、然后与父亲交情不错、还听说戴涅布莱王室都是神巫一族,伊格尼斯曾经说过如果自己未来成为路西斯的王时也会有一位来自戴涅布莱王族的神巫辅助自己之类的话。
  
  可他没想到自己醒来会在戴涅布莱这么远。
  
  诺克提斯怀疑自己是不是睡梦中被谁绑架了。
  
  艾汀嗤笑,从路西斯出发到戴涅布莱不用舰艇是无法在一夜之间赶到的。
  
  最终莫名醒在异国的问题还是没能得到解决。
  
  但诺克提斯坚持想要回路西斯,殊不知正巧着了艾汀的道。
  
  “那小人就尽一点微薄之力,送诺克提斯殿下回去吧。”
  
  诺克提斯想了想,自己一无所知,什么都不懂,加上艾汀也算是认识的奇怪大叔了……既然他表示愿意帮助自己,那就相信他也是应该的。这么想着就点头道谢了。
  
  年幼且涉世不深的王子殿下压根不知道艾汀特意重音的回去两词说的是回哪去。
  
  但那是日后的事了。
  
  小王子现在满脑子都被回家的喜悦占满,尾巴轻轻摇晃着就能看出他的好心情。
  
  ——多么单纯可爱的遴选之王啊,拐回家圈养也不错。艾汀觉得这也算是对水晶与诸神的一种小报复。
  
  当那些高高在上观察着这个世界的家伙们得知自己花费漫长等待迎来的光明被染上黑暗时,会露出怎样令他愉悦的表情呢?
  
  想想都觉得让人兴奋。
  
  不知为何诺克提斯觉得走在前面的艾汀心情貌似很好的样子,时不时哼着音调特别的曲子。
  
  “啊,说起来…艾汀你脸上怎么肿了一块?”诺克提斯看着那片青肿。
  
  “这还不是某人睡觉不安分拿脚踢的,恕小人直言,诺克提斯殿下您睡姿真得改改。”
  
  不然每次半夜来那么一脚他迟早小命不保。
  
  王子殿下小脸红扑扑,尾巴和耳朵炸了起来。
  
  “说起来你为什么和我睡同一张床啊!”
  
  “小人资金有限,将就一下。”
  
  诺克提斯看到艾汀的车时——
  
  撒谎的变态大叔!缺钱的人会开那么豪的车吗?!豪华度简直快比得上爸爸的雷格里亚了好么?!
  
  诺克提斯超级想咬他一口…呸、是挠他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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