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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Rebane Ja Kass 3

  〖ooc警告。脑浆烧糊弃疗。非原著设定。〗
  
  〖王子是吃可爱长大的,可爱无敌。王子是天下第一萌,萌即正义。(痴汉)〗
  
  〖艾汀不为人知的秘密:其实睡觉时诺克提斯踢中了他,但他笑而不语。〗
  
  〖下篇我要开虐~( ̄▽ ̄~)~〗
  
  ——
  
  
  诺克提斯不认识路,因为是方向白痴,所以手里拿着地图时诺克提斯眼神呈迷惑状,大大的问号在脑袋里欢快的跳来跳去。
  
  其实这并不算是他的问题。
  
  从小生活在王都里,除了偶尔有时会背着伊格尼斯和大人们偷偷溜出宫殿到附近的森林独自游玩,诺克提斯基本就是在仆人们的视线中度过每一日的。
  
  与父亲一起出去游玩的次数也少得可怜,自诺克提斯懂事起,父亲陪自己一起玩的时间变得越来越少,诺克提斯只有在傍晚晚餐时间才能短暂的见到父亲,父亲偶尔会关心询问一下他的生活,自觉不能让父亲为自己分神的诺克提斯就会乖乖的点头表示自己每一天过得都很愉快。
  
  他一直想再和父亲出去游玩一次,但是他又明白这是很任性的要求,作为一个王子他不应该向国王提出这样的要求,所以诺克提斯一直不会向父亲索求。
  
  之后诺克提斯从没离开过王都。
  
  与平民一同就读普通的学校时也一样,他不会答应同学的邀请,沉默安静的学习完一天该学习的量,然后等待着父亲派来的保镖接走,回到家之后又是度过一个不会给父亲添麻烦的日子。
  
  某种意义来说诺克提斯觉得自己还蛮悲哀的,因为从未离开王都导致他成了一个路痴,远在戴涅布莱,不知道怎样回去。
  
  现在面对着一张路线错综复杂的地图他满脑金星,实在是看不懂,就连地图上标写的名字他也不知道是哪。
  
  如果伊格尼斯在多么好啊。
  
  诺克提斯十分想念他那位形同竹马伴随自己一同长大的睿智男孩,如果有他在的话区区迷路根本不在话下。
  
  但现在他身边只有一个变态大叔,和变态大叔的豪车。
  
  也许会有人说大叔就算变态好歹也认识路…那就大错特错了。
  
  因为大叔开车技术不到家,跑进了一个地图上没有标注路线的地方,然后车子很赏脸的没油了。
  
  路西斯的神啊,今天的幸运值降到负数了吗?
  
  诺克提斯失落的垂着脑袋,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的抽打座垫。
  
  艾汀倒没有小王子那么情绪低落,他苦恼的挠挠头发,坐在驾驶座上似乎在进行思考。
  
  “原来如此,看来是恶趣味的神明给我们开的玩笑,他不希望我们顺利前往路西斯呢。”半响之后艾汀说。
  
  诺克提斯顺从自己的直觉,对艾汀投以怀疑气愤的眼神攻击。
  
  他丢开地图,不满的说:“明明你开了导航,为什么还会迷路?”
  
  他十分怀疑艾汀是故意的。毕竟艾汀在他心中印象是分为恶劣的那一种,哪有人一见面就嘴亲嘴闹得……
  
  想着想着脸又红扑扑的。
  
  艾汀从后视镜一看,脸颊一片红晕的小王子埋着脑袋就像一只小鸵鸟,尾巴急速拍打着座垫。
  
  王子殿下不仅单纯,还容易害羞。
  
   一点都没有遴选之王该有的模样。
  
  艾汀真心担忧小王子长大后会不会很菜弱…但现在露出这种姿态的诺克提斯只有他一人能见到,想想又觉得蛮愉快的。
  
  “亲爱的诺克提斯殿下,即使我没有走错路,车子没油也不在我的掌控之内呀。”艾汀说。
  
  诺克提斯气馁的抬起头,发现艾汀正通过后视镜望着自己,于是诺克提斯瞪了回去。
  
  “那你应该在出发前加满油。”
  
  于是艾汀又说:“噢,原谅这个不富裕的小城镇,最近的加油站也要花几个小时才到达。”
  
  “你、你也可以自备一点啊。”
  
  “很遗憾,原本是有的,但在一个月前用掉了。”
  
  诺克提斯完败。
  
  看着受挫的王子殿下猫耳低垂的低落模样,艾汀笑笑就不继续打击他了。
  
  这几天天气并不算好,中午时还冒出丁点太阳,大部分都被昏沉的云遮过天空,随时都有可能下雨,而艾汀打算在下雨前找个地方住宿,他可不想淋雨搞成落鸡汤,而下雨还有另一个麻烦,那就是诺克提斯现在异常的身体无法承受雨水接触皮肤。
  
  他会因为雨水接触了皮肤被身体的疼痛折磨得意志崩溃。
  
  艾汀大致能猜得出来异变的原因。
  
  似乎想到了什么,艾汀愉快的微笑起来,那是冰冷的嘲笑,而诺克提斯没看到。
  
  原来光明早已染上黑暗。
  
  
  “那么诺克提斯殿下,现在您有两个选择,您是希望坐在这里等待淋雨呢,还是屈身跟小人一同寻找住宿的地方?”
  
  对诺克提斯而言,经历了一场噩梦般痛苦的淋雨折磨后,跟雨字相关的东西都令他感到恐惧,他轻颤一下,选择了第二个建议。
  
  艾汀将躲在后座的诺克提斯抱了出来,离开后座时年幼的王子殿下立马揪紧了他的衣领,瘦小的身躯瞬间紧绷起来,艾汀毫不怀疑,如果诺克提斯发现车外空气有一点点水雾他会立刻挣脱躲回车里面。
  
  看来那场暴雨的折磨在他心里刻下了相当恐怖的伤痕。
  
  艾汀觉得他应该拍拍诺克提斯的后背,听说这样能让小孩缓解紧张心理,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然后诺克提斯紧绷的身体逐渐的软了下来。
  
  然后诺克提斯就开始不安分的在怀里扭动起来,那条从后腰露出来的尾巴垂下摇晃着,时不时擦过他抱着诺克提斯的手,让艾汀感觉特别瘙痒。
  
  诺克提斯觉得怪别扭的,自己这么大了还被人抱在怀里,距离父亲抱他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所以诺克提斯在艾汀怀里动来动去,老是觉得有股说不出的不适。
  
  “…你可以放我下来的,我可以自己走……”
  
  被疼痛侵蚀的身体经过一夜的恢复虽说不是百分百痊愈,但独自走路还是能做到的,诺克提斯也自认没这么脆弱,因此他要求艾汀把自己放下来,但艾汀微笑着拒绝了他。
  
  “能为高贵的路西斯王子殿下替当御马,何乐不为?”
  
  诺克提斯选择忽略他的赞美。
  
  “你这样抱着我,我很不舒服。”诺克提斯换种说法。
  
  “嗯…诺克提斯殿下喜欢公主抱吗?”艾汀沉思半会说。
  
  诺克提斯小脸一黑,伊格尼斯为他科普那种抱姿是针对女性的,可他不是那种娇弱的女孩,他可以自己走。
  
  “我不要,我可以自己走,放我下去!”
  
  再戏弄下去难保小王子会炸毛,加上天气阴沉有下雨兆势耽误不得,艾汀还是将诺克提斯放了下来。
  
  双脚着地那一刻好似双腿被麻痹了,诺克提斯踉跄一下才站稳,并不觉得有哪里特别不舒服的地方。
  
  只不过是身体尚未痊愈带来的微弱刺激,还在可以忍受范围内,艾汀等待诺克提斯适应之后便带头往前面走。
  
  其实艾汀走的也不快,他好像特意似的,走的不快也不慢,诺克提斯迈着步伐跟在他身后两步距离,慢慢调整着呼吸。
  
  放眼望去前面一条长长的公路直至尽头被迷雾模糊,诺克提斯都看不到有什么人群居住的建筑。
  
  “我们是不是应该往回走,前面看不到有人和屋子。”诺克提斯说。
  
  “没事,相信我的幸运值,殿下,接下来我们会找到一家好旅店,然后你就可以享受温暖的大床和新鲜的美食。”
  
  诺克提斯尝试相信他却发现自己做不到,因为就是他的幸运值害到迷路车子没油的,诺克提斯怨念的望着艾汀的背影。
  
  “最开始就是艾汀你说不用导航也认识路才这样的。”
  
  艾汀耸肩,若无其事承受着小王子怨念的眼神攻击,即使没有回头看他艾汀也知道此刻小王子脸上一定写满幽怨、然后那对可爱的大猫耳向两边平开,呈不开心状态。
  
  “那我心怀愧疚向您道歉,亲爱的诺克提斯。”
  
  忽然被喊了名字却没有附加尊称使诺克提斯一愣,没反应过来,步伐也慢了一拍。
  
  “怎么了?这样称呼会让您感到冒犯吗?王子殿下?”艾汀特意说到。
  
  “没、没有…你喊我名字就行了、不用叫我王子殿下什么的……”说着诺克提斯又低下头,声音渐渐弱下去。
  
  嗯,王子不仅容易害羞,害羞起来还特别的惹人怜爱,让人忍不住想放肆欺负呢。
  
  “那恭敬不如从命了,诺克提斯。”尾音带着轻浮的音调,艾汀开始哼起那首调子古怪的曲子。
  
  诺克提斯安静的跟在后面,他不知道该怎么挑起气氛话题,自己本身就不是特别能说话那种类型,像普伦普特那种对谁都自来熟的性格他是学不来的。
  
  所以气氛变得沉默,有点儿尴尬。
  
  空气中只剩下湿润的风与音调平平的哼曲,诺克提斯走着走着逐渐感到有些无聊,偶尔会踢起脚边的石头或者在某些鲜奇昆虫前滞留,然后发觉艾汀走的比较远后又追赶上去。
  
  ——貌似这样走着也不错。诺克提斯想到。
  
  他可以慢慢走着一边欣赏异国的风景,尽管昏沉的云雾遮掩了天空,偶然抬头还会看见有几只大鸟穿过云雾飞向远方,诺克提斯心跳萌动起来,他觉得内心有一股从未感觉过的触动,说不出那种感觉是什么,令他感到很鲜奇。
  
  他从没离开路西斯一步,从没见过外界景色。
  
  就像爸爸常常在晚上哄他入睡时讲的那些睡前故事一样,他现在见到了在路西斯、在王都不曾见过的风景。
  
  诺克提斯觉得喜悦。
  
  
  ——
  
  注意到身后许久没有男孩追赶的步伐声,就连气息也淡了不少,艾汀便回头看看娇生惯养的小王子是不是累得走不动了,却发现猫一样的男孩蹲在公路边一处草丛里不知道在做什么。
  
  野草长得纤长杂乱,诺克提斯蹲在其中只能看到肩膀和后脑勺,还有一条向上张扬的黑色尾巴,远远看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只小黑猫。
  
  虽然他现在也算是猫。
  
  艾汀走近一看,听到了叽叽喳喳的鸟啼声,一只小麻雀被诺克提斯捧在双手里,艾汀的靠近让那只虚弱窝在掌心的麻雀受到惊吓,扑腾着翅膀想逃走。
  
  “啊、你别动…”诺克提斯吓得紧张起来。
  
  艾汀看到那麻雀右翼带了血,明显是受伤了,不然早就被艾汀吓飞了。
  
  王子殿下还特别容易同情心泛滥呢。
  
  “放下它吧,诺克提斯,它活不了的。”艾汀说,他清楚的感知到麻雀的伤源混着其它的气息,那是大陆上最令人恶心的东西——使骸。
  
  这只可怜的麻雀在夜晚飞行时不慎遭到使骸了吧,它会虚弱下去,然后体内被寄生虫侵蚀,化成一只没有理智的使骸。
  
  但这与艾汀毫无关系,他也不会因为一个小生命逝去而伤感,那是神父该干的活。
  
  但艾汀仔细想了一下,眼神透着不明的光凝视着诺克提斯。
  
  果然心地善良的小王子摇头拒绝了。
  
  “它只是翅膀受伤了,爸爸说过只要伤口好了就会健健康康的。”
  
  诺克提斯难过的看着虚弱得闭上眼睛的麻雀,他不会医药,不知道这种情况该怎么做,但他不喜欢看见麻雀死去,要他将之抛弃会令他的心很难过。
  
  诺克提斯将希冀的目光放在艾汀身上。
  
  “艾汀,你可以帮帮它吗?”
  
  然而艾汀没有回应他,他沉默的抿着嘴角,眼神里没有半毫情感,他看着那只麻雀就像在看一个死物。
  
  诺克提斯感到无措,猫耳渐渐垂了下去。
  
  “对不起,是我太任性了。”诺克提斯闷声说。他想起自己在王都生活的日子,即使内心强烈的渴望某样东西,一直扮演着听话乖巧不给大家惹麻烦的乖乖王子,他舍弃了好多喜爱,从没有向任何人提出什么自己的渴求。
  
  然后在诺克提斯情绪低落间,一双大手抱住了他双手,连同那只小麻雀。
  
  “好吧好吧,当一回神父也无所谓,总不能让王子殿下觉得小人是个卑劣之徒是吧?”艾汀以一种放弃的口吻说着。
  
  诺克提斯抬起头,艾汀那张留着胡渣的脸与他相距十厘米左右,琥珀色的眼睛里全是诺克提斯看不透的游刃有余,他说话时暖气吐在诺克提斯脖颈上,惹得诺克提斯忍不住后退半步,但艾汀抱紧他的双手,诺克提斯生怕麻雀会蹭到伤口,愣是没敢动半步,只得缩着脖子避开艾汀的注视。
  
  他总觉得艾汀的注视里有种让他不太安心的东西在其中。
  
  金色的光芒腾升而起,诺克提斯吃惊的看着从艾汀掌心亮起的金芒,那只不停啼叫的麻雀停止了挣扎,一股肉眼可见的淡淡黑芒从它身上散出,然后被金芒吞噬,消失在艾汀掌间。
  
  多么奇迹的一幕。麻雀扑腾着痊愈的翅膀,发出欢快的啼叫跃上空中,展翅飞远。
  
  “这是路西斯之外的魔法吗?”诺克提斯好奇的问。
  
  艾汀伸手摸过帽檐,将高帽戴在诺克提斯脑袋上,诺克提斯的视线顿时一片黑,他撑起高帽时发现艾汀已经继续往前走去。
  
  “怎么会呢,这是…诅咒。”
  
  但你若认为它是魔法,那便相信那就是魔法的奇迹吧。
  
  ——
  
  也许是神明恶作剧时间过去了,又或许真是艾汀的幸运值爆发了,他们总算在下雨前找到附近的旅店,让人帮忙把放置在公路边的车子给拉过来加油,艾汀还订了一个房间美名其曰劳作了一天得适当休息——总之他们今天就不赶路了。
  
  而徒步一段大路程之后诺克提斯也招架不住身体发出的抗议,艾汀带他进入房间时他立刻躺在床上不肯动了,因为浑身神经细胞都在叫嚣着睡眠。
  
  连鞋子都懒得脱,诺克提斯直接裹着柔软的被子即将迎接他幸福的睡觉时间。
  
  然后艾汀无情的将他从床上拎起来。
  
  诺克提斯感觉美梦破碎了。
  
  “放开我…我好困,我想睡觉。”诺克提斯发出了抗议。
  
  艾汀无视这位年纪小小就开始任性懒惰的王子殿下的挣扎和抗议,迅速脱去了他的鞋子和袜子。
  
  脚丫子光溜溜的诺克提斯打了一个寒颤,他茫然的看着艾汀,还没开口询问艾汀又伸出手去扒他的裤子。
  
  一个激灵打醒了发懵的脑袋,诺克提斯惊叫一声连忙后退,却绊倒在床上。
  
  “你、你做…什么?”吓得说话都有点不流利了。
  
  艾汀恶趣味的笑了起来,说:“我以为王子殿下身边的仆人都是这样为您脱衣浴澡的,原来不是这样吗?”
  
  好吧,其实只是他一时恶作剧心起做的,他只是想看看诺克提斯窘迫的样子,觉得会很有趣。
  
  诺克提斯惊得猫耳炸起:“才不可能、我自己可以去洗澡!”
  
  艾汀给他来这么一出吓得他睡意都全部消散了,哪还敢揽着被子甜甜入睡。
  
  诺克提斯牙咬咬,觉得艾汀这男人有时真是恶劣得不行,但毕竟他愿意帮助自己,也不好对他抱怨。
  
  “那你先去洗澡吧,我要睡一下。”说着艾汀已经脱下大衣外套霸占了整间床。
  
  诺克提斯愣了两下,一脸闷气的去翻衣柜里叠好的睡衣,踩着成年人穿的拖鞋(旅店没有放备小孩鞋)故意发出很重的声响,小小的报复入睡的男人。
  
  但艾汀似乎完全不受影响,拿宽大的背对着她。
  
  诺克提斯无奈抱着睡衣跑进沐浴房。
  
  ——
  
  其实从诺克提斯懂事起,像独自洗澡这种事他可以独立完成,太小的时候因为年龄关系还是被仆人们帮忙的,长大一小点后他就觉得这样子太难为情就禁止了这事。
  
  洗澡本应该顺利进行的,但诺克提斯忽略了某样东西对自己造成的心理伤害。
  
  ——水。从喷洒流出的水特别像下雨的样子。
  
  诺克提斯脸色苍白几分,僵在一边不敢动。
  
  他心里明白不应该惧怕自来水,它跟自然降雨不同,淋在身上应该不会产生那种撕裂的疼痛,他应该大胆的待在淋浴范围内,但身体就是不听使唤,颤抖着僵在原地。
  
  诺克提斯甚至发现他的心跳变得急促起来,脑袋里涌起一片眩晕感。
  
  他尝试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重复不要害怕不要害怕,那只是普通的水,不会痛的——然后努力的驱使左手伸向那片冒着热气的温水。
  
  诺克提斯心跳到了嗓子眼,他做好心理准备,如果真的会痛的话他就立刻忍耐承住,他不想被在外面睡觉的艾汀发现。
  
  幸运的是他只感觉到手掌一股热流冲刷,并没有那种恐怖的疼痛来袭。
  
  一直绷紧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诺克提斯还差点滑了一下脚,慢慢的站在了喷洒下方。
  
  “啊啊好烫——!”
  
  假装入睡的艾汀聆听着小王子笨蠢的惨叫,嘴角忍不住上勾。
  
  这只小黑猫不仅容易同情心泛滥,某些地方还特别的粗心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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