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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Rebane Ja Kass 8

  〖ooc警告。脑浆糊狗一脸。以及被塞到抽屉的原著设定。〗
  
  〖恭喜玩家艾汀再次获得路西斯绝世萌宝喵克提斯。〗
  
  〖诺克提斯他那么好看!他那么可爱!他那么诱受!啊我要死了——〗
  
  ——
  
  艾汀觉得自己应该算是自古以来第一位能在神明的杀意下全身而退的奇人,当然这个全身而退倒不是指他毫发无损撑住了巴哈姆特那简直可以毁灭整座岛的剑雨攻击,也不是指王之剑先生跟三个小毛孩全方位夹攻而他仍然可以先架得住。
  
  他只是耍了点小手段让巴哈姆特不能直接冲着他攻击,他恶意的把怀里昏迷的诺克提斯暴露出来,只要巴哈姆特一击对着他,身为血肉之躯的诺克提斯就会瞬间化成粉碎,顾及到诺克提斯的巴哈姆特不能直接对艾汀发动攻击,只能配合尼克斯他们时刻突破艾汀的破绽。
  
  不得不说这位王之剑战斗经验真的很丰富,艾汀特别肯定他常年奋斗于前线解决他投放的使骸和魔导兵,有时候总会出其不意给他来那么一招,难得他用魔力修补得近乎完美的衣服又变得破破烂烂了。
  
  “混蛋,把诺克特还回来!!”格拉迪欧出现得很是时机,尼克斯刚与艾汀缠开,他扛着大刀砍了上来。
  
  艾汀挑眉吹嘘,格拉迪欧这招看起来杀伤力很大其实那是他刻意压制了力量,生怕一刀砍下去伤到了诺克提斯。于是他特别轻松躲了过去。
  
  “时间差不多了。”艾汀心里默数着,果不其然普伦普特传来一声惊呼。
  
  “天呐,上空有好多战舰!!”
  
  他们一致抬头望去,十几艘中型战舰密集的覆盖了天空,正把黑压压的炮口对着地面,谁也无法料到会有帝国援军碰巧在这个时间到来,而艾汀也从来不会打没有底的牌,他一直拖延时间,就是等某个脾气不好的年轻人来救人。
  
  时机刚刚好,神明也该退场了——
  
  同时间轰的一声,无数炮弹轰向巴哈姆特。
  
  他们居然妄图攻击神明。
  
  尼克斯都为帝国的举动感到震惊。
  
  只是神明终究是高等存在,十几颗炮弹对巴哈姆特没有一点威胁,环绕在他身边的光之剑刃飞速指向那几艘战舰,无数机械魔导兵被空降下来,同时还有一艘战舰接近了艾汀。
  
  尼克斯想追上去拖住艾汀,但奈何魔导兵一个接一个坠落在他面前,机械的举起冷兵器像海浪上滩般挡在他面前。
  
  光是解决魔导兵就拉开了他与艾汀的距离。
  
  “呜啊哇哇——!!剑、剑神他——?!”混乱中尼克斯听到普伦普特的惊叫,他回头看去,巴哈姆特的身体居然有蓝色的光粒出现。
  
  巴哈姆特一瞬间击毁了几艘战舰,同时也感觉到自身快达到极限,已经没有足够的时间滞留在现世。
  
  作为观察者他是不能过多干涉现世的,而艾汀一直拖延时间就是为了等待他被遣返那边空间的时刻,只要巴哈姆特在现世消失,那么他就可以毫无压力带走诺克提斯。
  
  巴哈姆特察觉到艾汀的意图,却无法制止,过不了半分钟他就会完全消失在现世,已经没有时间给他救回诺克提斯。
  
  他别无选择,只能眼睁睁看着艾汀抱着诺克提斯站在远处用嘲讽的冷笑看着他,即使巴哈姆特有机会一剑击杀艾汀,剩下来的战舰和魔导兵光靠尼克斯他们是没办法应付过来的,他们的魔力有限,而艾汀也会立刻复活。
  
  巴哈姆特击毁大半攻击他的战舰,在地面开辟出一条路。
  
  〖走吧,路西斯的眷族。〗他叹息道。
  
  他的身体已经有大半部分化作蓝色光粒消失,再过几十秒就短时间内无法干预现世。
  
  “走、我们先走!”意识到局势不利的尼克斯揪住还想往前冲的格拉迪欧,拖着他撤退。
  
  “等等!诺克特怎么办?诺克特还在那个男人那里——”普伦普特犹豫着。
  
  “我会把他救回来,我向陛下发誓。”尼克斯沉声说。
  
  他们最终沿着巴哈姆特开出来的路飞快离开了,一切想追捕他们的魔导兵和战舰都被巨剑摧毁。
  
  “唉,多么可惜,剑神岛这么美丽和平的地方今天被闹得一片废墟。”艾汀遗憾的感叹着,他知道巴哈姆特听得到他的声音,孤高的神明正以冷漠的眼神注视着他。
  
  艾汀揽起怀中瘦致的男孩,先前他抱着诺克提斯闪避尼克斯的攻击时防止伤到诺克提斯而把他藏进自己的宽大外套里,现在他揭开外套,让巴哈姆特清楚的看到诺克提斯紧闭眼睛睡着的脸。
  
  “起初我还以为是国王陛下雪藏了他的爱子,但诺克提斯出现在戴涅布莱边境时的模样我就知道他消失这八年到底在哪儿,我真敬佩雷吉斯的勇气,他居然胆敢把自己的儿子送入水晶,让他在里面沉睡了八年。”
  
  艾汀捏紧了诺克提斯纤细的手腕,疼痛让诺克提斯皱起眉,逐渐有醒过来的迹象。
  
  巴哈姆特沉默的听艾汀继续说。
  
  “你答应了当代国王陛下的请求将被送入水晶沉睡的诺克提斯看守了八年是吗?那么你们又是为什么会达成这个协议——因为九年前王都遭到使骸入侵攻击伤人那件事?喔那是我干的呢。”
  
  是的,由那件事为导火线,导致后面一系列事情发生,也成为了诺克提斯每逢雷雨日噩梦的源头,但是本应该继续沉睡在水晶里的诺克提斯却不知为何离开了水晶,身体出现异变倒在了路西斯的领土之外,碰巧被艾汀发现——
  
  那是一切事情发生的最初的点,是艾汀播种的点。
  
  巴哈姆特那巨大的身体已经全部消失,冷漠的眼神转移到诺克提斯脸上时,他终于放下了眼角的锐利和冰冷,变得有点柔和。
  
  他觉得那段相处的时间特别的短暂。
  
  明明神明对时间没有概念。
  
  那个孩子无声的睁开眼睛,空虚的眼睛疑惑的看着他,嘴巴微微张开,巴哈姆特能读懂他的口语。
  
  〖巴哈…姆特……〗
  
  然后他虚弱的伸出手,似乎以为能触碰得到即将消失的神明。
  
  就像在梦里面、他在神明掌心蹦蹦哒哒,还曾经认为神明身后无数把利刃是鸟儿的翅膀。
  
  但是巴哈姆特从来不与他说话,他又闲得慌。
  
  神明唯一一次跟他说话只是在第一次见面时说他叫巴哈姆特,诺克提斯听说过水晶神话,他知道巴哈姆特是守护神。
  
  这个浑身铠甲利刃的巨大神明曾是他在梦里唯一的陪伴。
  
  诺克提斯伸手,想像梦里一样去触碰眼前这个透明的神明冰冷的铠甲,结果一只大手握住了他,头上覆盖一片阴影。
  
  诺克提斯茫然望过去,艾汀亲吻着他的眼角,使他闭上了眼睛。
  
  “我亲爱的诺克提斯,从现在开始你彻底属于我的,你的想法、你的身体包括你的灵魂,全部都属于我了。”
  
  意识又沉入黑暗前,诺克提斯只听得到艾汀在他耳边倾吐。
  
  然后他又睡了过去。
  
  诺克提斯陷入深眠后,巴哈姆特也彻底消失掉,只留下地面一片狰狞的战斗痕迹。
  
  “多么尽职的神。”艾汀嘲讽一句,身后扬起大风,一艘完好无损的战舰降落在他身后,一身白色军装的年轻人冷着脸来到他身后。
  
  “嗨,幸亏你来得及时,我欠了你一个救命人情,瑞布斯将军。”艾汀微笑看着站到身旁冷脸对着他的青年。
  
  瑞布斯·诺克斯·弗雷,那位神凪小姑娘的哥哥,错过神凪之位的男人,同时在艾汀印象中是位可怜又可爱的家伙。
  
  瑞布斯冷冷扫了艾汀一脸,转而将视线落在诺克提斯身上,他皱起眉质问艾汀:“你确定他是诺克提斯?这是什么模样?”
  
  按理说今年的路西斯王子应该是满二十岁,而不是十四五岁这么年幼。
  
  还有他那对耳朵和尾巴——
  
  “嘘嘘——可别吵醒他,不觉得小王子睡相很乖顺嘛。”艾汀朝瑞布斯嘘声,结果换来瑞布斯的冷眼。
  
  “你最好把这家伙的情况说清楚,皇帝陛下要的是身为正常人类的王子而不是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小孩子。”
  
  瑞布斯冷冷转身离开,他觉得自己再待下去会忍不住拔剑割开诺克提斯的喉咙,这股燃烧了整整八年之久的仇恨之火从未熄灭,反而越烧越盛,几乎每一天他都想去杀了路西斯的国王和他的后裔——他们怎能抛弃友国、眼睁睁看着母亲被杀害、看着他们被灭国呢?
  
  难道他们一个国家的性命都比不上雷吉斯他儿子一条命?
  
  他握紧拳头发出吱响,这种无处可发泄的怒火在他见到诺克提斯的脸时就像被倒头一盆冷水,让他一瞬间失了自制力。
  
  这家伙的异常状态到底是怎么回事?
  
  ——
  
  这件事情只有帝国内部寥寥几人才知道,他们的宰相率领军队前往神的圣地,以牺牲一名老将军和几艘战舰为代价抓回了路西斯王子。
  
  于是有人恶意忌惮,有人八卦猜想,也有人欢呼鼓掌。
  
  当他们议论纷纷的主角被带到皇帝陛下面前时,所有将臣的目光都落在被柔软的白布包裹着的瘦小身躯上。
  
  他们眼中亮起惊奇的光芒,开始低头口语交接,眼神从未离开过路西斯的小王子。
  
  “这就是路西斯的王子,怎么这么小,不是说应该有十九二十岁了吗?”
  
  “他是个人类吗?头上怎么会有野兽的耳朵?”
  
  “听说是宰相大人在剑神岛抓到的,那里是守护神的圣地吧?”
  
  “……”
  
  低细的议论直到艾汀出现在大殿里才嘘了下去,他站到诺克提斯旁边朝皇帝欠身行礼,所有人的目光复杂的落在他身上。
  
  这个从神明的手里夺回遴选之王的男人。
  
  艾汀揭开裹住诺克提斯身体的白布,将男孩整个身躯及面容暴露在众人眼前,将臣们发出一声喧哗。
  
  路西斯的小王子与他们至今为止俘虏到的路西斯人完全不一样,也许该称赞不愧是被神选中的王室之人,他长得眉清目秀、发丝如同黑夜之色带着一点藏蓝、成长在温室里被小心翼翼照顾的皮肤白皙柔滑,几位女性政臣见了眉角透着一丝羡慕。
  
  “如何?陛下?这位就是路西斯的王子殿下,您朝思暮想得到的,我已经为您带来了。”
  
  发色苍白容颜沧桑的海德拉皇帝不禁握紧了拳,他渴望了一辈子的东西终于得到了一件,但他眼神落在诺克提斯的猫耳和尾巴时喜悦的眼神瞬间冻结,恼怒表现在脸上。
  
  “那是什么?”
  
  “不用担心,陛下,只是王子殿下体内的魔力发生了点小问题导致的,对您并没有影响。”
  
  艾汀屈膝半跪着,伸手揽起诺克提斯抱在怀里,男孩温暖柔软的躯体被他拥在怀中时有位仆人从身后主动送上道具放在他身侧。
  
  居然是一盘手术专用刀和一卷纱布还有医用药品。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都让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艾汀随手拿起一把小刀,他抓起诺克提斯垂落在白布外的左手,好想特意要让所有人看见似的,他捏着那只柔软纤细的手腕翻过来露出掌心面,所有眼力敏锐的人都看到白皙的手腕被艾汀捏起了腕动脉。
  
  “请仔细看好,陛下,这就是您一直渴望的。”
  
  他顺着手腕轻轻一割,在白皙的皮肤上割开一道微细的口子,然后血珠就在线一样的伤口处溢出来,顺着引力下滴。
  
  艾汀用玻璃杯接住那些血珠,一滴一滴沉积在五厘米大的玻璃杯里,血越流越多,诺克提斯的脸色变得苍白失色。
  
  血的味道弥漫在大殿里,竟然带着一点幽幽香味。有人吸着鼻子去闻这股气味,不禁露出沉醉的表情。
  
  他开始出现缺血休克的症状,但所有人都没注意到,他们被那杯慢慢灌满的鲜血引去魂魄。
  
  就连海德拉皇帝也不禁身体前倾,锐利的眼睛盯死了那杯血。
  
  诺克提斯的呼吸渐渐弱了,嘴唇没有血色。
  
  艾汀估量着,眼神异常愉悦,他觉得差不多了,才将盛满八分鲜血的玻璃杯移开,一直在旁边等候的仆人无声上前抱走他怀里的不再有温度的男孩,放在一边给他包扎失血过多的手腕。
  
  艾汀取过一张手巾抹干净指尖冷掉的血,举着玻璃杯踏上台阶,海德拉皇帝的眼神随之移动。
  
  他最终慢悠悠的来到皇帝面前,将那杯尚还温热的血送到皇帝身前,皇帝鼻尖闻到那股从腥血里散发的香味,下意识接过了玻璃杯。
  
  然后艾汀笑着说:“陛下不妨把它当稀世红酒饮了如何?”
  
  神使鬼差的,又或许是魔鬼的诱惑。
  
  等海德拉皇帝回过神来时,他已经喝下了那杯血,温热腥甜的液体吞下咽喉时他竟感到一阵舒心,好像吞下去的是一块柔软的棉花糖,甜而不腻,同时感觉体内有什么急速在变化,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
  
  “这就是被水晶选中的路西斯之血?”海德拉皇帝伸展肩膀,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精神充沛,就连眉角的锐利都淡了不少。
  
  “您感觉如何?”艾汀问。
  
  “非常好。”海德拉皇帝回答到。
  
  皇帝的变化让将臣们目瞪口呆,他们并不愚笨,很快意识到皇帝陛下的变化跟那杯血有关,他们的皇帝看上去好极了,至少眉间少了他们忌惮的阴恶。
  
  无数双眼睛落在路西斯的小王子身上。
  
  有复杂的,有动摇的,有忌惮的,有贪婪的……也有冷漠的。
  
  瑞布斯站在其中冷眼看着一切,他的内心厌恶又嫌弃,丝毫不觉得该怜悯。
  
  他冷漠看着艾汀自导自演,让皇帝意识到路西斯之血真的能给他带来生命的力量,又冷漠的看着昏迷在地上被仆人围住进行伤口包扎的诺克提斯。
  
  他觉得他简直是白费时间,在这里看一场无意义的演戏。
  
  “别让他死了,他交由你看管。”海德拉皇帝看着诺克提斯的眼神就像一只吐着信子的毒蛇在看他的食物,阴冷又贪婪。
  
  艾汀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深笑,摘下高帽欠身行礼。
  
  “好的陛下,他会是您得到永恒的第一步成果。”
  
  他转身来到仆人身后遣散了他们,抱起诺克提斯用那块差不多掉下去的白布将他裹住,遮住每个人投射过来的眼线,慢悠悠的离开了大殿。
  
  瑞布斯盯紧了他离去的背影,皱起眉沉默不语。
  
  
  ——
  
  艾汀哼着曲子走在迷宫般的宫殿里,这时候大家都跑去庆祝皇帝美言几句,阔大的走廊空荡荡的没有一点声音。
  
  他心情不错似的哼着歌,时不时抱紧怀里的男孩,身后的仆人沉默无声的跟在他身后,就像一个幽灵傀儡。
  
  突然,艾汀停顿下来。
  
  他苦恼的想了想,原本看着很愉快的眼神冷了下来,漠然低头看着被白布裹住身体看不清脸的男孩。
  
  那头乌黑如夜的头发渐渐的褪成褐色,拥抱在怀里温暖又柔软的手感变得冰冷僵硬,跟抱着一块干枯木柴似的不舒服。
  
  “手感真差,拿去处理掉。”
  
  艾汀说着随手将怀里的人丢给仆人,白布飞扬在空中,落在仆人怀里时坠落下来,露出一具干枯如柴的褐发男孩的尸体。
  
  那根本不是诺克提斯。
  
  那是一具体型跟诺克提斯差不多、被寄生虫侵蚀而死的陌生男孩的尸体,暴露出来的皮肤干瘪甚至出现腐烂迹象,艾汀刚才一直抱着他从大殿走到这边。
  
  换作其他人别说抱了,见到尸体的样子都吓得脸色发青。
  
  那位仆人波澜不惊抱起了尸体,站在角落的阴影里像夜魔般融进阴影里面消失不见。
  
  空气中弥漫着那股奇香。
  
  艾汀取出手帕擦干净自己的外套,重新挂起悠悠闲闲的微笑转身朝目标方向走去。
  
  他来到自己的房间,诚挚的表情看起来好像他面对的不是自己的房间门而是可以前往神聖之地的高贵大门。
  
  他轻轻的推开门,控制步伐声踏进里面。
  
  阳光倾斜洒下光辉灼眼,却一丝不及沉睡在房间中央、男孩那如夜色乌黑的发丝。
  
  艾汀轻声走过去就着床沿观察诺克提斯深陷睡梦中的睡脸,浓密的睫毛有时伴随着主人的睡梦微微颤起,与那具幻化的尸体不同,这个诺克提斯的嘴唇微微张开轻吐暖气,唇色粉嫩又可口,胸脯随着呼吸时而起伏。
  
  艾汀坐在床边半压在诺克提斯身上,闪烁着欲望的光芒的眼睛有金光一闪而逝,他忍住体内庞大的占有欲望,轻轻在诺克提斯唇角吻一下。
  
  男孩特带的体香扑面而来,艾汀闻过这种气味,在那个旅店里,他从诺克提斯的血中闻到的异常香味就是这个味道。
  
  很可口、让人忍不住想吃掉他。
  
  他握上诺克提斯的左手,五指相缠牢牢地抓住比他小一圈的手掌,轻柔的吻化为用力的啃咬。
  
  他啃咬着娇嫩柔软的唇瓣,将它们咬成滴血的艳红,舌尖扫过男孩的口齿,轻松的探入里面挑起娇小的舌头一起交缠起舞。
  
  睡梦中诺克提斯呼吸不畅,皱起眉发出了呻吟,艾汀这才放过他被咬得红肿的嘴唇,舔舐他嘴角流出来的银丝,满意的放开了手。
  
  终于得到呼吸的诺克提斯翻了个身缩成一团,猫耳紧贴着头发,身体发出微微的颤抖。
  
  啊、他的诺克提斯做噩梦了,就连做噩梦的样子也特别美丽。
  
  艾汀俯身抱住了诺克提斯,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渐渐抚平男孩的颤抖。
  
  他掀开温暖的被子看着诺克提斯缩成一团的睡姿,眼神停留在瘦得纤细好看的腰身时眼神暗沉。
  
  他悄悄的撩起睡衣,失去温暖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微微发抖,一些尚未消去伤疤的痕迹遍布在男孩的身体上,特别是腹部右侧那个狰狞的粉色疤痕特别显眼。
  
  艾汀眼神微冷的移到诺克提斯下腹,他知道那些脏东西碰过诺克提斯。
  
  他被保护得特别好,雷吉斯把他当宝珠放在宝箱里,他从未见过真正的人心险恶,所以诺克提斯一醒来就意志崩溃是正常的。
  
  艾汀低头亲吻诺克提斯,这次他很小心很轻盈,一碰即离。
  
  “我将为你筑起精美的黄金牢笼,你的一切包括恐惧都属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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