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需谨慎√
凹凸杂食党√
已站定all金√
不吃瑞嘉瑞√
会抽风弃坑√
会果断挖坑√
有脑洞就会憋不住√
有问题请务必私聊√
是个语废但有表情包√
只想安静做个产粮官√
目前只产all金相关粮√

〖A×N〗Rebane Ja Kass 13

  〖ooc警告。最近脑浆需要桃核。脑洞就是不按原著走。〗
  
  〖被损友怀疑是不是虐待狂了。〗
  
  〖八猫有话要说:如果无聊能让世界毁灭,那银河系都被我毁得不剩渣了←持续加班的怨恨〗
  
  ——
  
  如果神明可以实现自己一个愿望,诺克提斯此刻希望自己再睡一觉,睡一个直到红发男人离开他身边才可以醒过来的长觉,可惜这只是他内心软弱的逃避而已。
  
  昨晚昏迷过去后艾汀抱着他一起入睡了,在这个阔大的卧室里唯一一张床上,全裸入睡。
  
  嗯,没错。
  
  ——是‘全裸’入睡的。
  
  这个词针对的只有诺克提斯一个人,艾汀还是穿着睡衣睡的。
  
  每天辛苦应付政务策划攻打路西斯的宰相大人可没耐心在沐浴过后放松身体还给不省人事的异国王子穿衣打扮,又或者他随心到连给诺克提斯穿件睡衣都懒得做,直接抱着洗净身体后的诺克提斯上床熄灯睡觉——直到第二天浑身难受的诺克提斯喘息着醒过来,发现自己光溜溜不着寸缕。
  
  头痛得要命,浑身像是被巨石砸住般沉重无力,喉咙干燥咽痛,更羞耻得想撞墙一命了结。
  
  诺克提斯完全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身旁躺着身材比他健壮的红发男人,他侧躺着一只手穿过诺克提斯身下揽着诺克提斯的肩膀,鼻息落在诺克提斯的脖颈与耳根上引得诺克提斯一阵颤栗,心跳的扑通扑通飞快。
  
  他不敢移动半分,也无法让身体动起来,害怕弄醒了艾汀的同时也因为他实在是太难受了,头痛得昏天暗地,浑身沉重得无法动弹,诺克提斯只能心里叫急、他根本就没办法从艾汀怀里挪出来。
  
  更别说想趁着艾汀睡觉的时刻跑出去了。
  
  诺克提斯张嘴大口呼吸着空气,喉咙却干燥得发痛,让他的肺部难受得像是氧气在打架似的,更加痛苦的是每一次呼吸喉咙都痛得仿佛有无数根铁针扎在里面。他以前感冒时喉咙也会痛,但是没有至今这样子痛苦,只是浅浅呼吸一下就会痛得要命。
  
  他费力的蜷缩着,想将喉咙里上涌的咳嗽声憋住,每咳一次身体就会颤抖起来,然后头就更痛,火烧般难受痛苦。
  
  诺克提斯以为自己的小动作不会吵醒熟睡的男人,其实早在他醒来之前艾汀就醒了,他只不过闭眼浅眠一下,却发现了诺克提斯背对着他做小动作。
  
  一双琥珀金眸玩味的看着男孩颤抖的背部。
  
  白皙光滑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天自己施予的性欲痕迹,纤细脆弱的脖颈被金属项圈束缚出浅浅的红痕,视线继续往被子里若隐若现的腰椎望去,纤长的黑尾巴正如主人害羞的心情一样贴着臀肌藏得谨慎。
  
  艾汀无声看着诺克提斯背对着他想掩盖咳嗽声,男孩每次咳嗽身体都会微微颤抖,光裸的肌肤在艾汀手臂上摩擦而过,时而还小心翼翼的避开接触艾汀。
  
  艾汀露出恶质的愉快笑容,决定出声打断一下小王子:“王子殿下早上醒来就精力充沛吗?”
  
  然后他就感觉到枕在手臂上男孩的身体瞬间僵硬了,肉眼可见颤抖两下发出了微弱的哽咽声,更加令艾汀心情愉快。
  
  艾汀不再装睡,换个睡姿侧身看着诺克提斯,伸手将男孩赤裸的身体揽入怀里,无视了男孩微弱的抵抗和害怕,埋头亲吻在他的脖颈与肩窝上。
 
  即使用了香气十分好味的沐浴露,属于诺克提斯的体香还是那么引人沉醉,让艾汀爱不释手。
  
  他听到诺克提斯的心跳得飞快,不禁嘲笑小王子的可爱之处。
  
  “艾、咳咳——!”诺克提斯张嘴想说话,就忘了自己喉咙痛得要命的事儿,于是就在艾汀怀里剧烈咳嗽起来,差不多要把肺咳出来的样势。
  
  艾汀趁机将诺克提斯翻过身来面对着自己,看见诺克提斯红得跟火山一样的脸蛋和痛苦惘然的表情,艾汀顿时了然于心,伸手覆上诺克提斯的额头。
  
  额头烫得厉害,果不其然是发高烧了。
  
  艾汀叹息着说:“看来是做过头了,没想到真被神凪先生说中了。”
  
  神凪先生指的自然是瑞布斯。
  
  他没注意到被自己禁锢在怀里本来还僵硬着挣扎的男孩突然间不动了。
  
  可能是因为发高烧烧糊涂了的关系,诺克提斯除了很害怕艾汀会伤害他并没有太激烈的反抗意识,以至于艾汀伸手贴在他额头时眯起了眼睛往艾汀掌心蹭两下,猫耳朵轻轻的耸动。
  
  “唔、好…凉快……”诺克提斯舒服的舒展开表情。
  
  艾汀愣住,他以为诺克提斯或多或少会变得极度抵抗他的接触,没想到诺克提斯会因为自己体温冰冷的关系而主动蹭上来取凉。
  
  看来烧得不轻。
  
  诺克提斯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艾汀把他拉进怀里的时候他还极力想挣扎逃开的,被艾汀用手贴着额头,感受到一阵舒服的冰冷后他就迷迷糊糊的放弃了挣扎的念头,转而不舍得艾汀放开手而自己主动蹭了上去。
  
  大概、是因为艾汀的手很冰凉、很舒服的关系吧?
  
  因为头太痛了、太难受、睡不着又很累——他真的很疲惫,很想快点进入睡眠,为此需要将头痛消除。
  
  于是朝着奇怪的思维方向、诺克提斯慢慢的放松了防备,只要艾汀不对他做出伤害行为,他就像舒服打盹的猫咪一样懒在床里一动不动。
  
  这个放松状态是在艾汀不会折磨他的前提才会展露出来,于是艾汀若有所思的看着诺克提斯像个婴孩一样贪恋他掌心的冰冷缩在自己怀里企图再次入睡。
  
  但是很快就连艾汀掌心的冰冷都被诺克提斯感染微暖,冰凉感消失后诺克提斯很快就皱起眉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再次睁开眼睛迷离的望着艾汀。
  
  他又不吸取教训的张嘴想说话,结果又咳嗽起来,还带着很重的鼻音。
  
  “咳…哈…水……我想喝水…咳咳!”
  
  艾汀挑着眉收回手,没了凉意源头的诺克提斯涨红着脸四处磨蹭,声音沙哑的呼喊着需要水来滋润干燥发痛的喉咙。
  
  诺克提斯难受的望着袖手旁观的艾汀,忍不住往他这边挪动一下。
  
  “艾、艾汀…咳咳!”诺克提斯艰难的开口,呼唤艾汀的名字:“艾汀…我想喝水…好痛苦……”
  
  艾汀满意的微笑点头,凑上前亲吻诺克提斯的额头,享受着男孩微微的颤抖,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这就对了诺克提斯,呼唤我的名字,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他掀开被子起身去倒来一杯温热的开水,诺克提斯看见杯子就迫不及待的想起来要喝,奈何他虚弱得只能躺在床上无法动弹,只能用渴望又畏惧的眼神望着艾汀。
  
  艾汀被诺克提斯的畏惧逗笑了:“别害怕亲爱的,这次不会惩罚你了,只有不听话的坏野猫才要接受惩罚,诺克提斯刚才表现很乖,所以这是奖励。”
  
  他伸手揽起诺克提斯,男孩遍布着性爱印记的白皙躯体从温暖的被子中暴露出一半,带着红晕的迷离神情和浅浅起伏的胸前粉色看得艾汀眼神微沉,但很快自制住了。
  
  ——他有的是时间去拥有诺克提斯,并不急在一时。
  
  ——他要诺克提斯心甘情愿与他做才行,而不是自己单方面去榨取诺克提斯,这样更有驯服野猫的自豪感。
  
  艾汀单手扶起诺克提斯让他自觉靠在怀里,端起水杯往苍白失色的嘴唇送进水。
  
  咕噜咕噜。
  
  他听到诺克提斯喉咙吞咽水的声音,听起来特别让人心痒难耐。
  
  一杯水被诺克提斯快速喝掉了,他脸上的痛苦淡了不少,因为滋润过水份的喉咙没有那么干燥难受,虽然短时间内要正常说话是没办法做到了。
  
  艾汀估量着诺克提斯的发烧程度再倒来第二杯,照样被诺克提斯喝得一干二净。
  
  直到喝到第三杯一半诺克提斯皱着眉摇头拒绝,抓着被子想躲回温暖的被窝里,艾汀无奈的把他塞回床里随便的盖上被子把诺克提斯整个人掩在被子底下,动作一点都说不上温柔细心——他本来就不是那种会细腻照顾病人的性格。
  
  对于自己就是把诺克提斯害得高烧痛苦的罪魁祸首这事没一丁点反省自觉也不觉得愧歉的艾汀整理好面仪准备开始迎接新一天麻烦又枯燥的政务日子时,仆人敲门而进告诉了他一个特别遗憾的消息。
  
  听说神凪小姑娘在前来帝国的路上与未知的袭击组织逃跑了,海德拉皇帝大怒要派他前去抓捕逃走的神凪,听说作为神凪的哥哥瑞布斯被禁止一切外出活动。
  
  噢,那愚蠢的老头子还怀疑是那哥哥与妹妹暗中勾结已久呢。艾汀冷笑着,他闻到了暗藏的阴谋气息。
  
  神凪小姑娘逃走了并不要紧,反正诺克提斯已经在他手里逃不开,那么露娜芙蕾雅身为神凪就只剩她最后一个职责,带着那可笑的圣约去寻找六神缔结契约……
  
  看来无论过了多少年人类还是那么贪婪又愚蠢。艾汀冷冷嘲笑着,转身将目光落在床上鼓起的大包上。
  
  诺克提斯已经沉沉入睡,即使勉强入睡,也痛苦的咬着嘴唇、皱起眉很难受不安,他的体温高得惊人、脸红得像火烧一样,隔着被子艾汀也看得到诺克提斯难受得缩成一团发抖,柔软温暖的床并不能驱散他心里的寒冷。
  
  艾汀陷入沉思半会,便戴起平常让人看不透的微笑推门离开。
  
  把发着高烧的诺克提斯留在了房间里。
  
  
  ——
  
  
  露娜芙蕾雅很庆幸碰巧遇上了袭击,她本来是打算靠自己的力量逃走的,袭击者的到来帮助了她。
  
  说起来很巧,她认识对方的身份,对方也碰巧认识她。
  
  “露娜芙蕾雅殿下?!”伊格尼斯惊讶的看着陌生的白衣女性,他并没有亲眼见过戴涅布莱的公主殿下,但全大陆都在歌颂她的美名与善良,她是能与神明沟通的现任神凪,如果没有九年前那件事露娜芙蕾雅可能还会与诺克提斯缔结婚约,然后戴涅布莱与路西斯两国就交好百年。
  
  伊格尼斯是从父亲及国王陛下那里听来关于露娜芙蕾雅的事迹,戴涅布莱被尼福海姆帝国俘虏后他就时常听到关于露娜芙蕾雅安抚国民的愤怒、呼吁停止暴力战争之类的事迹——这位经历国家破落之灾却依然坚持承担起职责的小姑娘获得了众多人民的爱戴,也让伊格尼斯敬佩她的善良与毅力。
  
  “诶?诶!她是露娜芙蕾雅公主殿下?!”普伦普特震惊大叫起来,给他通信让自己带着伊格尼斯跟随尼克斯去寻找诺克提斯的人就是露娜芙蕾雅,传闻中的戴涅布莱公主殿下,他没认出来,所以表现得最夸张的就是他一人。
  
  “为什么戴涅布莱的公主殿下会在帝国的飞舰里?”格拉迪欧砍碎一个魔导兵把它踢到一边去,皱眉问到。
  
  尼克斯只觉得事情变得复杂又有趣了:“我们没有找到自家的王子殿下,反而找到了被帝国囚禁的美丽公主。”
  
  露娜芙蕾雅展眉微笑,吉恩提亚娜帮她提供了外界的情报,加上与普伦普特的通信来往让她很了解眼前这帮‘袭击者’,她看到了希望的光芒。
  
  “我恳请各位帮助我,为了将光明带回世界以及救出诺克提斯,我有无论如何必须要履行的职责。”
  
  这是她唯一必须去做的。
  
  当帝国得知神凪搭乘的飞舰被袭击坠毁、而神凪与不明袭击者一同逃走后,海德拉皇帝在宫殿里发怒,指名让宰相去抓捕逃走的神凪,同时禁止身为露娜芙蕾雅亲血哥哥瑞布斯的一切行动。
  
  令人气得吐血的是皇帝发布任务的当天到了傍晚宰相大人才慢悠悠从皇宫踏上战舰,听放哨的士兵描述,宰相大人当时心情貌似很好,边走路边哼着奇怪的曲子。
  
  艾汀朝着下面整个皇宫露出不屑的嘲笑。
  
  某些人还真以为他除了会耍诈就不知道暗地里背着他做什么小动作呢,贪婪与欲望总是会让人丢弃理智变得急功近利不慎露出了老鼠尾巴都不知道。
  
  “我可是花了宝贵的时间为酬劳的,可别等我回来就把我的小猫咪弄丢了。”
  
  不知道内情的守卫还以为宰相养了一只十分受宠的小猫咪,暗叹大人物就是随心所欲。
  
  实际上,艾汀口中的‘小猫咪’正发着高烧难受得在房间里打滚——没有人送来午餐,没有人敲响寂静的大门,没有人去拉开阴暗的窗帘,也没有人给他看病喂药。
  
  喉咙又开始干燥疼痛,头痛一直持续折磨着诺克提斯,他感觉一秒如同度过一年,明明已经勉强入睡却过不了多久又被头痛刺激醒来,这种头很沉重胀痛的感觉一点都不好,简直是另一种折磨。
  
  诺克提斯张嘴大口呼吸,又忍不住咳嗽起来。
  
  他需要水,让水滋润干渴的喉咙。
  
  “…艾汀、咳咳!我想喝水……”
  
  没有人回应他,卧室里面静悄悄的,只有他喘息的声音。
  
  诺克提斯这才意识到艾汀不在他身边,但是他需要喝水,不然喉咙会哑掉。
  
  他咬牙硬是撑起疲劳沉重的身体去寻找水源,磕磕绊绊的被被单绊住脚摔下了床,又是另一种疼痛折磨着诺克提斯脸蛋扭曲,他不禁懊恼的想为什么自己每次都会被绊下床。
  
  不过躺在冰凉的地板上意外的舒服,诺克提斯又有点不舍得蹭了蹭,让脸颊贴着瓷砖,感受着那份能分散头痛的凉意。
  
  但是还是口渴干燥,还是会难受。
  
  诺克提斯踉踉跄跄爬了起来,他都没注意到自己浑身不着寸缕、因为发着高烧他的脸红得吓人,体温也很高,呼出的热气都烫得不像话。
  
  他朝沐浴室走去,想在里面寻找水源,却不知道他睡着的时候艾汀在床边柜上放了一杯水,于是诺克提斯就错过了杯子,迷迷糊糊的认为可以到沐浴室取水喝。
  
  昨天他被艾汀折腾得太痛苦,眼睛哭得红肿睁不开,所以诺克提斯的视野模糊又昏暗,身体沉重得不得已靠着墙壁摸索前进,跨过沐浴室的门时差点又被门槛绊住。
  
  诺克提斯像只半瞎的猫小心翼翼摸索着,他找到了一个可以扭动的开关,但是由于头痛得视线昏暗,加上并没有开灯,他看不清是什么东西。
  
  只是他好奇心太重,转动了那个开关。
  
  哗的一声,冰冷的水倒头淋下,冷得诺克提斯一个激灵要后退,脚踩在防滑砖上滑空一步。
  
  诺克提斯张嘴发出快哑掉的呻吟,脑袋磕在地上并不是个亲切接触,本来就头痛得要命这下子还撞到头,精神的疼痛加上身体上的,让他一瞬间觉得世界都在离他远去。
  
  冰冷的水淋在身上让诺克提斯觉得又冷又热更加难受,他很后悔自己一时好奇搞得浑身湿漉漉,弄不好可能会加重病情,于是放弃了找水喝的念头,转而想寻找干净的毛巾擦干身体。
  
  他没精力再去关上花洒,只想找毛巾。
  
  可是还是那个问题,他看不清楚昏暗的空间里摆放着什么物品,他记得沐浴室是很大的,但此刻他感觉四周空间变得特别狭小,稍微把脚一踩都会踢到东西或者撞到什么。
  
  诺克提斯又开始懊悔起干脆直接睡在床上等有人发现他生病了还要更好,他还不知道艾汀已经离开了自己身边,而门外响起的喧叫声他也没有注意到。
  
  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来到浴缸边上,他还在伸手向前摸索,直到高烧得迟钝的身体传来骨头碰撞硬物的疼痛,诺克提斯缩在浴缸边上痛得抱成一团。
  
  “…呜、好痛……”诺克提斯吃痛的抱紧身体,这一摔让他脑袋回荡着眩晕之音,花洒喷湿的地面又冷又冻,过不了多久诺克提斯就开始牙齿打颤。
  
  这个时候诺克提斯才听到了外面一阵吵闹声,似乎门外有什么人在争辩着,让诺克提斯心里警铃大响,感觉到了不安。
  
  外面似乎有人想闯门而进,但是仆人拦住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我说要进去就进去,你一个低贱的小仆人敢拦我?!〗
  
  〖……对不起,洛基皇子殿下,宰相大人有令,无论谁也不能进入房间。〗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东西,能带来永生的路西斯之血?我就看看他到底施了什么歪门邪道的妖术,蛊惑了那么多人!!〗
  
  〖请不要让我们为难!洛基皇子殿下!〗
  
  〖滚!一个不明来历的小小宰相也敢骑在皇子的头上吗!〗
  
  ——皇帝的儿子,洛基皇子。
  
  ——他要闯进这个房间,仆人拦不住。
  
  ——对方绝不是来善,诺克提斯心里十分清楚。
  
  要躲起来,别让他们找到自己。
  
  诺克提斯挣扎爬起来,他这次吸取了教训不敢走得太快,逼迫沉重的大脑回想起沐浴室的布置场面,事实诺克提斯的记忆力还是不错的,他堪堪躲过了摆放物,虽然很花时间但也顺利的走到沐浴室的玻璃门口。
  
  这时诺克提斯已经听不到门外的吵闹声,但他听到了让自己浑身寒毛竖起的声音,惊恐得立刻转身后退却跌在地上。
  
  门被打开了,有人进来了,步伐很沉重,一步一步压迫着诺克提斯恐惧的心跳。
  
  他拖着成为累赘的身体后退挪到角落里,缩成一团埋头发抖。
  
  他感觉得到进来的人不是艾汀,可能是那个大吵大闹的皇子,他并不知道他们找到他会怎么对待他,也许会跟艾汀一样把他当做玩物肆意玩弄,可他现在最恐惧的就是这种丧失尊严的事情。
  
  他绷紧了身体,在头痛的折磨下昏昏沉沉间听到房间里有道锐利的声音响起,让他僵硬在角落里心跳的厉害。
  
  “…人呢?”
  
  哒、哒、哒——
  
  那个人在四处转移,寻找着躲在房间里的诺克提斯,而让诺克提斯恐惧的是,那个脚步声朝着沐浴室接近,花洒没有关掉,它还在哗啦哗啦的淋水。
  
  那个人停下了沐浴室门口,而诺克提斯只看得到一片阴影站立在微微有光的门口。
  
  诺克提斯很庆幸那个人没有开灯,他没有注意到躲在角落里的自己,而是把注意力放在了被打开的花洒上。
  
  那个人关上了花洒,然后离开沐浴室内。
  
  诺克提斯忍不住松一口气,但是张嘴一呼吸空气,从肺里涌上来的难受就让他瞬间掉进了寒潭里,他无法抑制喉咙咳嗽出声,即使及时伸手捂住嘴,声音还是泄露出去。
  
  黑暗的空间瞬间被刺眼的灯光照明,诺克提斯浑身颤栗来不及惊叫,他被人扯着手腕拉出角落,生病中的身体不允许他做出反抗举动,于是轻易的被人抓住了光裸的身体。
  
  灯光刺得诺克提斯眼睛酸痛,他听到头顶有道冰冷又充满震惊的声音传来。
  
  “你身上的痕迹是艾汀做的?他对你…做那种事?!”
  
  这个声音——
  
  那么一瞬间,诺克提斯就想哭出来,把委屈和伤害哭诉出来,可是他意识到那人的身份后就昏了过去。
  
  至少,在他昏迷的时候这个人不会像艾汀一样伤害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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